“有人敬嫂子。”
到了半山腰,江程雪累得不行,脸,脖子,白里透粉,她虚着声音,手往前伸,眼巴巴的:“矿泉水,给我喝一口。”
平静到让她心惊胆战。
江程雪立马转过头,脸刷地冷下,“你什么意思?”
江程雪第六感觉得丁夏夏背地里做了什么事,她还不知道。
非常让人不安。
修整了一会儿,队伍坐缆上山。这片山很美,特别阳光照下来,渐渐驶进雾中,真正的国色芳华,水墨山色。
“他们刚才其实有点怕你。才不敢和你说话。”
她眨眼:“你和谁谈呢?”
丁夏夏还在她那边坐着,没肯走,顿了会儿,又说:“诶?你老公是不是挺能吃醋?他如果知道傅宁是你初恋的话,会怎么样啊?”
而是她同意。
丁夏夏摊摊手,“其实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嫂,你不是问我和谁谈吗?”
再加上她高中这三年。
她同意他们有融合的结晶。以此一代又一代。
丁夏夏像是无辜,“学校抓早恋抓那么紧,地下恋多的是,真谈了又不知道。”
江程雪觉着这人真厚脸皮,李君婷都差和公开她扯头花了,她还敢过来。
在爬山这种小事情,又想争争高低,好像显得自己特娇弱似的。
纪卓言说:“我不清楚,毕竟我没在现场。”
她一说,两三个人给她递新的水。
李君婷带了拍立得,江程雪正和她还有几个好友三三两两的合影拍照。
“对纪家来说,我们都是外人不是?”
这些寻常他平时会问的问题,都没有问。
到现在为止,他什么消息都没给她发。甚至连中午她吃了什么,做什么活动。
非常的古怪。
他欣喜不是为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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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还强忍,平静道:“她还说什么?”
丁夏夏一下被她戳到痛处,笑呵呵,“这年头哪有当真的呀。”
她现在这副样子,没了刚进包厢的松弛明媚感,变得亲和娇俏,给她献殷勤的人也多了。
江程雪唇弯着,没说话,侧头看向李君婷照相那边,接机拂开她的手,俏生生,“脸歪了呀,怎么这么照,你再退后些,往右,对,就是这个角度。”
纪维
丁夏夏耸肩:“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
纪维冬狂咽喉结,甚至想扯领带,他很热,又很干,像血液沸腾,全挤到心脏,扑腾扑腾狂跳。
“嫂子就说在备孕啊。”
纪卓言到了沪市之后就上了纪维冬的车,他知自己惹祸,先拉家常,讨好:“没想到你同嫂子在备孕,看来过段时间家里就有喜。”
江程雪一下心慌起来,打开微信,她的置顶是纪维冬,称呼也被他强硬的改了,改成老公。
好像一场海啸,即将爆发。
晚宴设在度假村的叠园,有开场致辞,和姗姗来迟的老师们的发言。掌声雷动,满座喧嚷。
山顶上,拍照的拍照,吟诗的吟诗,人一旦出了象牙塔,该不该沾的酒色财气,都会沾点。
李君婷和她低语:“我发现了,你真的被纪维冬养得很好。气质可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也只开了五桌,数来数去还是那些人,有点什么动静都知道。
“层级不一样了,你懂我意思吧。”
江程雪只顾喝水,喝完了,才舔舔唇,说:“长了几岁肯定和高中不一样了,人哪会不变化。”
丁夏夏说完这句话起身要走,江程雪把她拦住,“你到底做什么幺蛾子。”
丁夏夏要是添油加醋,她跳进黄河洗不清。
“爷爷要高兴坏。”
江程雪盯着她:“我初什么恋,高中三年谁不知道我一个都没谈。”
丁夏夏走过来,坐到江程雪旁边,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亲爱的,午饭真对不起,我习惯了,才那么闹你。”
“要是大嫂帮帮我,我也能帮帮大嫂,以后做妯娌么,少不了互帮互助。”
她亲热地两只手都握住了江程雪的手臂,晃了晃,好像很真心,又实打实地祝福,“哪像你,这么年轻,就做了纪太,有好良缘,一定要介绍给我。”
纪卓言天真又无知,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漏出去,“午饭他们不是要喝酒。”
“我男朋友纪卓言,只是他这个人,你应该也有耳闻,现在还很难收心。”
李君婷摇摇头,“不不不,不一样。”
“不要紧张嘛,我只是好奇,又没说你真谈了。”
纪维冬手一缩,缓缓看向他:“谁同你讲?”
纪维冬别的都好,绝不能容忍她旁边有异性,特别还有情感纠葛,那更是要发疯。
江程雪当时没反驳,这些人全当是真的,一张嘴两张嘴,全传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