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甬道在痉挛、收缩,那湿热的软肉紧紧缠绕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要费些力气,每一次推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吸吮感。
「夜儿……朕的夜儿……你里面好紧……好热……」夏侯靖的低语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他吻着凛夜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探入,与凛夜的舌缠绕、追逐。津液在交缠中暧昧地牵出银丝,又被他贪婪地尽数吮去。
「唔……哈啊……」凛夜的指尖陷进夏侯靖后背,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轻颤,眼角泛起一层薄红。
夏侯靖的唇沿着他的下颚一路啃吻至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夜儿咬得朕这么紧……是舍不得朕出去吗?嗯?」他故意放缓了深埋其中的节奏,缓缓磨蹭,感受着内壁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收缩,「还是说……夜儿想要朕……再用力一点?」
凛夜别开脸,咬住下唇不肯应声,但泛红的耳根和更加绞紧的内里早已出卖了他。
夏侯靖低笑一声,原本扣住他手腕的手鬆开,顺势滑至他的腰侧,扣住他的腰猛然深顶,逼出他一声短促的惊喘:「不说话?那朕就当夜儿是默许了……」他说着,又往更深处顶了顶,满意地感觉怀里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看……朕一动,夜儿就缠得更厉害了……」
快感如潮水般堆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凛夜的理智一寸寸淹没。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汹涌的浪潮即将决堤。
夏侯靖也感受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性器在凛夜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反覆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汗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凛夜的身体在夏侯靖身下颤抖、痉挛,他能感觉到那快感的海浪一波波袭来,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承受。
「靖……靖……我……啊……!」凛夜的声音破碎不成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肌肉抽搐,他达到了顶峰。白色的浊液从凛夜挺立的性器前端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夏侯靖的胸膛上,温热的触感混着汗水滑落。
与此同时,夏侯靖的性器在凛夜体内剧烈跳动,他最后几下深重的撞击都格外用力,臀部肌肉绷紧到极致,而后——他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凛夜体内深处,灌满了那紧窒的甬道。
夏侯靖的阴茎在射精时微微胀大,将凛夜的内壁撑得更开,那灼热的液体衝刷着柔软的黏膜,引来凛夜又一阵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啊……好烫……靖……嗯……」凛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泪水滑落。他的身体还在痉挛,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要将夏侯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夏侯靖俯下身,将凛夜紧紧抱在怀中。他还埋在凛夜体内,不舍得退出,感受着那甬道余韵中的阵阵收缩,感受着两人汗水交融的温暖。他一下一下吻着凛夜汗湿的鬓角、额头、鼻尖、唇角,每一个吻都轻柔而缠绵。
「夜儿……朕的夜儿……」
凛夜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清俊的面容上是餍足后的慵懒与薄红。他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夏侯靖宽厚的背,指尖顺着那紧实的肌肉轮廓缓缓滑动。
夏侯靖撑起身,垂眸看着怀中的人。
凛夜的长髮散乱在锦被上,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唇微肿,锁骨上布满了红痕。他的小腹上还残留着自己射出的白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烛火仍在摇曳,帐幔静静垂落。
夏侯靖的手指沿着凛夜锁骨上的红痕轻轻抚过,他感受到身下人因这触碰而轻轻颤栗,感受到那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夜儿……」夏侯靖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看来……今晚还长着呢。」
他说着,抬起凛夜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夏侯靖撑起身,正准备来第二轮——
「咚——!」
寝宫大门被猛地推开。
「父皇!皇叔!儿臣有十万火急的——」
夏侯晟穿着一身杏黄寝衣,赤着脚,手里举着一隻纸鸢,满脸兴奋地闯进来。
然后他看见了——
那张龙床上,锦被凌乱,衣物散了一地。他父皇正压在皇叔身上,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夏侯靖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凛夜的反应最快——他脸色「轰」地通红,整个人瞬间缩进被窝里,连头髮丝都没露出来,只留一团裹得紧紧的棉被在颤抖。
夏侯靖以极快的速度扯过被子,把凛夜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抓过挂在床头的龙袍披上,遮住自己——但匆忙间只来得及繫了两条带子,胸膛还露着大半。
空气瞬间凝固。
夏侯晟还愣在原地,目光天真无邪地来回扫视:「父皇,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皇叔呢?被窝里的是皇叔吗?」
「夏侯晟!」夏侯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声音勉强维持平稳:「……你最好有一个十万火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