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砚满足地躺在了关毅身旁,性器还堵在最深处,他摸了摸二人仍相连的部位,调笑道:“关哥,你这样会怀孕吗。”
“……别胡闹。”
纪清砚嘟了下嘴,去摸关毅被冷落的胸前两点,关毅的呼吸很快又乱了,却强撑着试图推拒:“差不多了……我想休——啊,你怎么……”
“才一次。“纪清砚面上委委屈屈地,身下不知何时悄悄涨大的性器却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而且……嗯,你夹我……”
“我没……啊……”
“关哥,舒服吗……”
“……嗯……”
夜,还很长。
这个车一定要写,是因为想证明去了腺体的小纪依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