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头,你不要这么固执,小拯是你孙子,他不是你仇人,你有必要这么对他吗?”叶路远急的大吼,这叶不修实在太不像话了,都一把岁数了还动不动就找人打架。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村长跟他两人的年龄差不多,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什么脾气村长太清楚了。
玄仁看叶不修拳脚拉开架式,这是想跟他正面交锋的干一架,可惜,他对这种粗暴的武功没有兴趣。
玄仁盯着山头看了一会儿,慢慢的回头说道:“你说话算数?”
“叶不修那老头可是很厉害的,玄仁道长会不会被打的很惨啊?”叶不修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学出道,个个都很厉害,到叶不修这一代更是武学中的精英,
“或是你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帮你完成。”玄仁这么底声下气,叶不修就算在过份也会收敛一点了,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跟老道真打起来,自己讨不到好,可能还会像昨天那样被定住,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玄仁给的台阶,叶不修不得不接受,他收起手脚,站起来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都求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话,想当叶拯的师傅,有一个条件。”叶不修高傲的瞟了一眼玄仁,转头看向山头,那里是叶家村的公墓。
“你说。”老头能心平气和说话那就是个好的开头。
“臭道士,你能办到吗?”叶不修没有理会别人,看向玄仁,眼神咄咄逼人。
叶不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痛苦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开,疼得他几乎心要滴出血,但他表情很淡定,只是那一闪而过的悲伤被玄仁捕抓到。
“叶路远,你给我闭嘴,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叶不修的话令叶路远也彻底生气了,这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大家都很生气,可是也无奈,叶老头说的对,这是他家的事,轮不到他们来管。
玄仁看出叶拯的紧张,拍了拍他的手微微笑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不会伤你爷爷的。”
叶不修愣了一下,随后他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以叶家武道名誉发誓,只要你能让我在见她一面,你就是叶拯的师傅,如有违背,天打雷噼,不得好死。”叶不修的声音浑厚庄严,令在场的人们都感觉到一股严肃的气势,大家心里都很惊讶,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端庄的叶不修。
玄仁把叶拯交给村长,向叶不修走了两步,他说道:“叶不修,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成为叶拯的师傅,你把条件开出来,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你根本就打不赢我。玄仁心里加了一句,他不是看不起叶不修,而是他根本没有胜算。
玄仁看得出来,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好,本道就帮你了了这个心愿,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玄仁话一出,叶不修就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真假,十秒后,他转身向自家房走去,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让到旁边。玄仁没有说话,走过去进了屋子,叶不修也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玄仁也皱了皱眉,他朝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个个坟头。
叶拯紧张极了,他死死的抓住师傅的衣服,他心里很害怕,害怕师傅把爷爷打伤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爷爷啊。
“休想!”叶不修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把外套脱下来,今天他不给老道一点教训,他就不叫叶不修。之前他是没有防备,被老道钻了空子占了先机,这一次绝不会的。
叶不修抬手指了山头,他说到:“我的老伴就埋在那里,她死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条件很简单,你让她站到我面前,只要你让她站在我面前,我就答应你。”叶不修的话令全场的人都愕然,他们记得,叶奶奶去逝的时候,叶不修正好在外面,没有回来见上最后一面,没想到十年了,他心里还惦记着这事,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了。但是,他提的要求也太过份了吧!死了十年的人,就算是投胎也早就投去了,哪里还能站在他面前?这分明就是要道长知难而退嘛。
叶拯的小心思被师傅看出来,师傅没有生气。
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拯认我这个师傅,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你没有权利替他做主。”玄仁说完,冷冷的甩开他的手。叶不修气的咬牙切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让自己这么丢脸,他今天要是让老道走进家门,他就把叶字倒过来写!
“叶不修,你这不是胡闹吗!她都死了十年你还不让她安静啊,你太混蛋了!”村长的老婆也赶过来了,她跟叶不修的老伴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还记得当初她死的时候紧紧抓着她的手,说是遗憾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到最后她都没有跟他生气,他怎么还有脸去打扰她的清静。
叶不修竖起眉,像只发怒的狮子,恨不得扑上来咬他。
“村长,他们不会在里面打个你死我活吧?”有村民担心的问村长。
大家刚才屏住唿吸的气一下就吐了出来,个个脸上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围过去,想从门缝里看到点什么,但很奇怪,他们往门缝一趴,往里面看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