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塔顶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聚餐的家人,也有成双成对的伴侣。晏邢宇进电梯前将行李寄存在了地面,他们坐在通往120层的电梯里,犹如乘坐时光机。晏邢宇几乎是攥着曾郁的手腕在走路,他的脚步迈得很大,因为他生气了。曾郁拼命忍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竭尽全力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站在120层高的塔顶上被迫往下望,晏邢宇站在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看见了吗?你想站在这里看外面的样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