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和伴侣单独处在只有他们两人气味的密闭空间内,这样不仅能顺利地稳定他的情绪,也有利于发情期结核热的疏解。
车子到达酒店以后,前台马上赶了过来,一路将晏邢宇和曾郁送上房间。晏邢宇神经紧绷,抱着曾郁的时候,也不忘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他们身边的陌生人,像是在审视什么物件。
他们最终顺利地进入了房间。这个时候晏邢宇已经很累了,注射了抑制剂之后,他的汗也不再往外流,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曾郁将晏邢宇扶到床上,晏邢宇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老婆,不要走,好吗?”
他的手还抓着Beta的衣角不放。
曾郁摸了摸晏邢宇的脸,感受冰凉的温度。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表,说:“高铁早就开走了。”
他帮晏邢宇脱去外衣和鞋袜,在Alpha惺忪的睡眼中说:“你躺在床上不要动,我去找毛巾来给你擦汗。”
Beta走开的时候,Alpha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腰背驼着,忧心忡忡地盯着Beta瘦弱的背影。曾郁在洗手间里只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手上端着一盆水和一条毛巾。他将晏邢宇的衬衫扣子解开,替他擦了身上的汗。毛巾抚过皮肤时,晏邢宇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缩一放地浮动着,像是在拼命地呼吸。
曾郁将毛巾放在晏邢宇的臂弯,于是Alpha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掌心裹着Beta的手腕,将他无限地拉近自己。他的身体现在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衬衫印在曾郁的胸膛前。他在Beta耳边轻声说:“老婆,可不可以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