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特意来看他,两代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有利于亲情的延续。
陈栖叶很少听到秦戈提起外公,愣了一下,力道颇重地咬了一下。秦戈“唔”了一声,杜欣怡母亲问他怎么了,秦戈轻声一笑,另一只手揉了揉陈栖叶的头发,说:“没事,我养的狗想让我陪它玩,刚才突然扑到我身上,咬了我脖子一口。”
懒散到尾巴都懒得摇的多多突然仰头,看向陈栖叶和秦戈,小小的狗脸上有大大的问号。
杜欣怡母亲这才意识到通话时长,连忙不好意思地挂断,秦戈终于能心无旁骛地看陈栖叶,陈栖叶气鼓鼓地,红着脸问:“你怎么可以说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