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德牧也太大了吧?!”临走前还问了舒言一声,说看这狗没有绝育要多注意,最近正是狗的发情期。舒言还没作出反应,方行止就发出了威胁的声音,小助理话还没说完就夺路而逃了。这狗怎么隐约有点像自己老板???都说宠物像主人,为什么不能像舒先生多一点?怪吓人的!
“求你…轻一点慢一点…”说完就死死的闭上眼睛,仿佛即将受刑一般。方行止就以狗交配的姿势那样前爪攀在舒言的腰上,将早就勃发的狗根顶上湿软的小洞。舒言屁股上被狗的毛发扫弄着痒的他小穴收缩起来,方行止那条狗阴茎的马眼就这样被轻轻吸了两下,终于用力凿进这欠操的淫穴。
“行止?你…你要干什么?”答案不言而喻,方行止忍了这么多天不过是让舒言有个心理准备的时间,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和舒言做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去,该死的发情期已经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舒言躲躲闪闪的态度更是激怒了他。
方行止前掌压制住舒言的上半身,舒言挣扎着翻身屁股对着方行止往前爬,他不是不想和方行止做,但是狗的那玩意儿要进他的身体他还是接受不了,刚才在浴室他摸到的那个东西实在大的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行止!放开!我..不要!啊!!!”方行止追上去咬住舒言后脖颈,尖锐的牙齿陷入皮肤的触感叫舒言马上僵在原地。舒言感觉到有唾液滴在自己的后脖子上,狗嘴喷出的热气让他不受控制的抖起来。本来以为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已经逐渐适应大型犬了,可是方行止尖利的牙齿叫他曾经被狗咬过的经历一下子又全都浮现出来。
虽然不得不接受,可他还是花了好几天才适应,给方行止的助理去了电话编了一通谎话帮他请假。除了不能说人话,这狗的行为举止真的和方行止如出一辙,随时随地想把他压倒,舒言看不见也不知道这狗是什么品种,直到他想起来狗好像每天都要带出去遛弯,所以叫了助理送项圈过来,助理进门一见到这么大的狗也吓了一大跳。
舒言躺进浴缸后想起来和方行止在一起后很久没有自己洗过澡了,全是方行止代劳。他伸手去摸方行止,空空的掌心很快就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填上,接着指尖也被舔了几下。
“呜呜呜…啊!嗯…哈啊!”太
助理的话让舒言脸轰的一下烧起来,想起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晨勃了,方行止动作比他还快,鼻子嗅了嗅就不由分说拱开被子用爪子扒下舒言的睡裤,隔着白色的棉质内裤给舒言好一顿舔。
时间方行止一般还在床上和他厮磨,现下这个反常的情况叫他不得不接受方行止变成了一只狗这个现实。
“别…别咬..呜呜呜呜…”其实他心里知道方行止不会咬他,但他还是屈服于最原始的本能,像草食动物一样在肉食动物的嘴下颤抖着不敢挣扎。
舒言用手去推,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嘴里的尖牙,吓得一下缩了回来。就在这样又羞又怕的状况下,他仍然逃不过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
狗的舌头比人的大太多,温度高还有倒刺,要不是隔着一层布料,怕是要被舔一层皮下来。狗的唾液和他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泡湿了半条内裤。
“我帮你洗澡,你也进来把?”等到方行止跨进浴缸,边缘溢出来不少水。舒言双手卖力地揉搓着方行止全是泡沫的毛发,想着如果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但是他能感觉到方行止不是这么想的,除非必要他不会开口叫。显然是很介意自己变成狗这件事的,甚至比以前还要粘舒言,舒言不是不知道他的不安。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以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消除方行止的不安。
方行止松开嘴从后面舔着他的耳廓和脖子,皮肤被又厚又大的舌头挂骚很快就红了一片。舒言在方行止的“指示”下自己扩张了后穴,他一边插着自己的后穴,方行止就用大大的狗舌头去舔他的睾丸和阴茎。一直扩到四指方行止才去舔还插着自己手指的后穴示意他可以了。舒言乖乖把手指抽出来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行止!嗯..不..不行!啊!!!”也许是太久没做,也许是因为是兽交的感觉刺激了他。舒言去的比以前方行止以人形给他舔的时候要快的多。等快感的余韵终于过去后他拖着汗湿的身体去了浴室,方行止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洗着洗着,舒言碰到一个滑溜溜又烫烫的柱体,方行止狗身一颤没忍住就着舒言的手顶了一下。舒言慌了神松开手快速给自己和方行止冲干净泡沫,心里怕得要死。
“啊!!!!!”舒言被顶的整个人都往前移了一下,他伸长脖子眼角带泪无声地长大了嘴。
他看不见动作慢半天没找到浴巾,还是方行止叼到他手边,舒言虽然怕还是给方行止吹干了毛,但是避免用手去碰方行止的下半身。那感觉太奇怪了,是方行止又不是方行止。他不是不知道方行止早就到了发情期,前几日方行止就是抱着舒言的大腿解决的,但这只是饮鸠止渴。
终于一人一狗都干爽了,方行止却猛地将舒言压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