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是你们两人的事,也不知旁人会作何感想?”
宇肆懿笑出声,“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知道就好。”
“……”
两人安静走了一会儿,宇肆懿似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还听说逍遥王爷添了丁,他也老大不小了,朝堂上那位可高兴坏了。”
“……”冷怜月对旁人的事不感兴趣。
宇肆懿也不觉尴尬,继续道:“那孩子的母亲还是向斐苒。”
冷怜月只瞥他一眼,并没似平时那般说他无聊。
宇肆懿脸上神色淡淡,“以我对向兄的了解,两人未来怕是只会形同陌路!”
“……把怕字去掉。”
“……”两人只会形同陌路。
知道这件事后,宇肆懿也谈不上有多大反应,但还是难免唏嘘,萧絮是怎么走出这样一步棋的?就像他们家怜月说的,这世间可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机会。他虽然和向问柳这位老友因为选择了不同的立场而渐行渐远,可还是替他不值。
宇肆懿看得出里面的不寻常,但他却不觉得萧絮无辜。也可能不是什么不得已走了坏棋,只是人心变了而已。
向家和萧絮中间始终有个向斐苒联系着,向问柳也不可能和向家永无瓜葛,就证明总还是和萧絮有关系,那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算了,说他们干嘛。”宇肆懿牵起旁边人的手,“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也再无所求!”
冷怜月看他一眼,被牵着的手也握紧了对方。
旁人的事也始终只是旁人,和自己无关就不会太过在意。光Yin似箭,宇肆懿的生活没什么太大变化,有时江湖中可能会发生点□□,总有些人是不服武林盟的,但武林盟已不可同日而语,对付一些暴徒轻而易举。
宇肆懿的武功一直很让人佩服,有不少慕名而来的高手找他切磋,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人击败过他,他几乎成了武林的不败神话。
当有人在宇肆懿面前夸他武功高强时,他却很想说你们是没见识过我家怜月的武功,他这样的最多算个武神,对方却已经到了武圣。不知为何冷怜月始终没能修炼到“化羽”第十层,要是成功突破了,那时只怕会成为传说中的武帝也不无可能!
当众人都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下去,偶尔遇到点大麻烦也无妨,武林盟也会越来越强大时,宇肆懿却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为何会离开,离开前甚至毫无征兆,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不觉得他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可现在已经找不到人也无从知道答案。
而宇肆懿担任武林盟主的时间不过短短五年,甚至还差了两个月,期间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无不让人钦佩。众人对他也是敬畏有加不存在不尊重的现象,所以他的突然离去才让人想不通。
好不容易有所改变的武林又慢慢变回了曾经那个江湖,弱rou强食、生杀予夺、视人命如草芥,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江湖写照。
而宇肆懿带领下的新武林盟,终究因他在位的时间太短,铺出的康庄之路只能昙花一现!
宇肆懿再也没在江湖中出现过,连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流云公子成了部分人的一大遗憾,而他的事迹被人记录到了《江湖策·武林盟主篇》里供后人瞻仰,但后人对他的评价却是褒贬不一。
世间还会有第二任,第三任,第无数任武林盟主,可再无一人似宇肆懿那般愿意去相信人自身的力量,大多都只喜欢把所有的权势稳稳撺在手中。甚至盟主之位成了身份的象征,变成了人人争夺的目标,权力使所有的一切变得不再纯粹。
也许未来会出现一个新星,他会成为下一个打破陈规的人,然后让武林走入新的辉煌,可终究这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期许。
清晨的阳光透过浓浓白雾照进了一处山谷,谷中景色宜人,青草尖垂着露珠,欲落未落。一座孤坟坐落在山谷一角,坟前是被雨水淋shi还未干透的无字碑,碑前放着一壶酒,酒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水绿衣衫的青年踩着露珠走进了山谷,手中提着两个酒坛,他似是对此地并不熟悉,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人,那人两鬓斑白孤零零守着一座坟。
青年提了提手中的酒,“一起喝一杯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