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的太甜腻了,辜骁闻多了甚至开始晕眩气闷,这个情况比卢彦兮初次发情时还要糟糕,那时辜骁只是被对方击倒,尚有理智,但这次……
他的步伐朝着事与愿违的方向迈去,无论五指把自己脖子掐得怎样紫红,他仍是站在了卢彦兮背后,Alpha的信息素只在一瞬,如泄洪般由上至下骇然释放,泰山压顶似的轰然盖罩在了Omega周身。
“啊……”卢彦兮似是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痛得仰面大呼,引颈哀叫,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
这时辜骁才看清了他的脸,那张脸上的素白冷静荡然无存,绯红的热气如一株株绽开的曼珠沙华从单薄的皮肤下渗透上来,深深浅浅的嫣红交织着痛苦的情欲布满了全脸。卢彦兮似乎晕了过去,眼睑轻轻地半阖,露出一条缝的眼白,甚为狰狞。辜骁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压制了对方,这是把双刃剑,他一旦放任自己的信息素下场,那么他再也无法清者自清,双方是共生体,Alpha命令了一个Omega,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对这个Omega的发情负责,这是本能,并不是靠理智就能抑制的。
辜骁蹲下身去轻轻地把卢彦兮抱进怀里,对方的身体又热又软,像一块易碎的豆腐,经不起半分的揉捏,但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他把他抱上砖砌的硬铺,铺子上没有任何软垫,阴冷的砖面在灼热的酷暑里反而起了降温功效。
卢彦兮被平放在硬铺上,但他烫得惊人,被冷砖一触,竟是难受得呻吟起来,顿时又缩成一团。辜骁看见他身下的砖面湿了,留下手掌大小的一块印渍。原本拴在裤腰里的衬衫衣角全被扯了出来,最下边的一颗纽扣已不翼而飞,衣摆凌乱地翻起,露出一小截腰身。
我就帮他扯下来……
辜骁的左手心还结着痂,颇为粗糙,但他的掌心贴在卢彦兮的侧腰上时,却产生了奇异的效果,粗粝的伤口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前所未有的颤栗,卢彦兮发出长长的舒适的吟叫,他的灵魂得到抚慰,羞涩的含羞草慢慢地舒展枝叶,紧紧绞缠在一起的双腿稍微松懈了一些。
辜骁似乎得到了什么启示,他想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纾解卢彦兮的难耐。于是他也爬上硬铺,把迷瞪着的Omega揽进怀里,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亲密地溶解在了同一方天地里,是久旱逢甘霖,是雨夜遇人家,Omega不再苦苦忍耐,他的天神来接他了,来给予他该有的滋养了。
辜骁的下颌骨真的太疼了,他的咬肌皱缩过度,酸涩难当,如何爱抚一个Omega并不是他们的主课,如何迅捷轻快地临时标记一个Omega才是他们最该专注的课业。如果此时他的理智能够再清醒些,那么他就该明白,发情期的Omega是无法靠双手能拯救的,他要么把獠牙亮出来,要么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当然,最好是双管齐下。
犹豫着,他颤动着那只被怀里Omega残害过的左手,悄无声息地由领口伸入,钻进对方起伏如浪涛的胸膛,手掌淹没在了繁复的蕾丝花边下,掌心的痂被烫得发痒,每一根手指都徜徉在温暖柔软的海洋中,它们流连在这片未经开垦的处子地,采撷含苞待放的幼小花蕊,卢彦兮似乎被摸到了无法忍耐的欢愉地带,呜咽一声立即抬手抱住了辜骁的左手,一双迷离且哀切的眼眸倏地睁开,辜骁与他对视,却如雾里看花,他们两个都忍得太辛苦了。
卢彦兮的西裤变了形,裤裆处隆起了包裹,辜骁又好得到哪里去,他的牛仔裤湿透了,全是闷出来的汗和阴茎渗出来的水。
在一间陌生的禅房里,面对一墙的佛祖画像,辜骁只差说一声阿弥陀佛,他的发言大彻大悟般:“……我不会标记你,我陪你熬过去。”
卢彦兮半张着嘴,如奋力游出缺氧水体的河鱼,他抱住辜骁的双手逐渐加大力度,掐得对方小臂上红白青紫,辜骁以为他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你瞧啊,我如你所愿,坚决不碰你,不标记你,更不会再搞出假性标记那套来。
所以你也千万别再甩我十几个巴掌了,懂吗?
就在辜骁以为他会懂的当儿,对方猝然暴起,整个人抬腰起身,朝自己的脸扑来,卢彦兮的双臂修长纤细,力道却出乎意料的大,他猛地抱住辜骁的脖颈,歪着脑袋撞上去,辜骁还以为他要学做一条疯狗,恩将仇报撕咬自己,整个人无从反应,倒是彻底僵住了。
然而,他大错特错。
他毫无戒备的腺体被一条湿软的蠕动物体撅住,微凸的敏感的命门顷刻间堕入一锅煮得黏稠凝固的荆花蜜液体中,即使是再凶猛的毒蛇,被拿捏住七寸,也会束手就擒,何况一个Alpha最要紧的腺体落入了一个Omega的唇齿之中。
对方没有獠牙,无法咬开腺体做出狗撒尿似的标记,但他心中肯定有反向的占有欲,这是他的Alpha,他的,他的。他不停地舔舐不停地吮吸,用舌尖去讨好和诱哄他的天神,他愿全心全意奉献自己。
卢彦兮揽抱着辜骁的肩头,整个人乱无章法地骑坐在对方的胯上,他像一条淫乱的母蛇,焦躁地打滚扭动,不断地用胸口和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