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路衡把笔记本放在池行乐书桌上,翻开一页指给他看,“里头有你昨晚问我那些问题的知识点分析和常考题型,数学和物理都有,你写完了可以去二班找我,我给你改。”
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考七百分想学习,只是为了讨好苏亟时而已,要他每天学习还不如让他去跳楼呢。
池行乐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漂亮的喉结动了动,一双潋滟漂亮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苏亟时那张高冷禁欲的脸,“......告状精,你,你这是在耍流氓你知道不?”
人已经睡过去了,苏亟时修长的手指还覆在他的发梢上,池行乐的头发看上去染得发黄,但是发质很软,细细的,像是小动物的软毛一样,倒是比他这个人要讨喜很多,苏亟时下意识地又摸了两下,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陡然一怔,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迅速收回了手,微微发颤的指尖似乎沾染上了池行乐的气息,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池行乐摇了摇头,一边伸了一下懒腰一边说道:“最后一杯都给你了,我哪里有得喝。”他的目光在豆浆杯上转了转,试探般问道:“要不你给我喝一口?”
第17章 我有同桌
昨晚问了路衡苏亟时爱吃的早餐之后,池行乐一大早就骑自行车去买,回到课室人就困得不行,补了二十多分钟觉醒过来的时候早读铃声已经响了,学生们陆陆续续把英语课本拿出来,池行乐甩了甩脑袋,也跟着把英语书拿了出来,余光瞥见苏亟时把豆浆放在了课桌靠近他的右上角边上,一副没动过的样子,池行乐正想发火问他是不是又没喝老子辛苦买的豆浆,然后就看见上边插了根吸管,拎在手里掂了掂,发现苏亟时已经喝了一半了,池行乐这才一扫心头的不快,压低声音问他,“你为什么就喜欢喝这家的豆浆?感觉跟其他豆浆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路衡看出了池行乐眼眸里的懒懒不太上心的情绪,觉得他像个心口不一的小孩,嘴巴上应了,转头肯定就丢了,他哑然失笑,“我昨晚弄到两三点,你就回我一句嗯就完了?”
池行乐又点了一下头,连“嗯”一声都省了。
早读课结束之后,学生们就要下去做跑操,池行乐不去,因为懒,苏亟时不去,因为没必要,没一会儿课室里就剩下两个人,池行乐早上睡了,这会儿精神还可以,就拿出昨天晚上路衡教他写的那张数学卷子出来看了看,然后又拿出今天早上发的新卷子出来对比,他正比着,路衡就过来了,手里头还拎着本封面简约的活页笔记本。
手比脑子快一步伸了出去,等苏亟时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池行乐的脑袋上安抚性地摸了两下,得到了安抚的池行乐抿了抿嘴角,然后眉头就松开了。
路衡总结得很仔细,连目录都做了,有手写也有打印,看的出来很用心,池行乐看了一眼,疏朗分明的长睫微微动了动,看上去兴趣不大,不过他不是很会拒绝别人的好意,就敷衍地“嗯”了一声。
路衡看着池行乐那张白白净净完完全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面容,觉得自己实在是气不起来,他叹了叹气,“这样吧,我每天晚自习过来找你,到时候给你改,行吗?”
苏亟时一大早到课室的时候,发现池行乐已经到了,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补觉,他刚走到位置上,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味道是他常喝的那一家,苏亟时没留神,拉开椅子时发出了些微的声音,熟睡中的池行乐眉头微微蹙了蹙,似乎要醒过来。
苏亟时并不打算跟池行乐就“他有没有耍流氓”这个话题进行深入讨论,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转回到英语课本上了。
苏亟时的视线在英语书上轻轻扫过,闻言只是淡淡地问了他一句,“你没喝?”
豆浆店是开在路边的,店主是一对老夫妻,人很好,就是有点奇怪,一天只卖三十杯豆浆,都不是奔着赚钱去的,那老爷爷就拿着本书在收银台上看,有人来了就让他自己付钱自己去打豆浆,一点儿也不怕有人偷东西,老奶奶就坐在窗边打毛线,时不时抬头看看街道上过往的行人,或者看看自己的老伴,不过他们养了只橘猫,肥肥软软的,看上去憨厚可掬,池行乐还挺喜欢看他们家那只胖橘猫的。
池行乐本来也只是想逗逗他,“为什么不行,我买的,我怎么就不能喝了?”
苏亟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
他本来以为苏亟时又要抬出什么口水里含有多少多少不知名的细菌,然后交叉感染会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对方薄薄的双眼皮微微抬了抬,一双乌黑得泛着墨蓝光泽的眼眸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淡地来了一句:“你要是吃了我的口水,以后就得听我的,你确定?”
池行乐将笔记本合上推到他手边,“那你拿回去吧。”
路衡走后,池行乐本来想把那本笔记合上搁在课本上边,偶然扫了一眼,发现总结得很好,他能看得明白,就下意识地就继续看了,看到一个不太理解的知识点,他下
,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卖了苏亟时,快速回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