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里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像个小可怜一样的小乐乐,但是池行乐却意外地看见了小乐乐神情认真地慢慢把那张八十七分的数学卷子一点一点铺平折好,然后塞进了那个装了谢柔照片的相框里,之后他就握紧了自己的两只小拳头,一个人念叨了很多遍“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然后就拿出课本来学习。
池行乐知道自己在这个幻境里是一团虚无的空气,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心尖一阵一阵地抽疼,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模糊了眼前的情景,也模糊了年幼的池行乐。
池延安这一次在家里没待多久就又走了,他走以后,白秀雅变本加厉,连伪善的面目都不装了,动辄打骂,指桑骂槐,小乐乐大概也渐渐地意识到了她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所以就慢慢地和她变得生分起来,有时候进门也不会叫她,或者经常跑出去学习。
白秀雅很常打电话给池延安哭诉小乐乐怎么顽劣不服管教,小乐乐起初还会跟池延安辩解说是姨姨打他骂他,但是池延安不信白秀雅会无缘无故这样,一口咬定是小乐乐调皮,所以最后小乐乐也不和他说话了。
第49章 有人在等我回家
池行乐有时候跟着小乐乐,看着他放学了趴在公园的长椅上写作业,或者躲在滑滑梯下面看书,他的童年很孤单,附近没什么小朋友,小乌巷里有周嘉措跟他一起玩,但是那里太远了,他搬走了之后不会走回去。
这天下午,小乐乐在儿童公园里写完了作业就回家,到家的时候是五点四十五分,白秀雅没有煮饭,她给白文晋点了披萨,自己就到楼上去睡觉了。
小乐乐路过客厅的时候,白文晋正在喝着可乐吃着披萨看动画片,他朝那披萨看了一眼,然后就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