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酒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吻在他唇上,半是威胁地笑道:“你要是现在敢变成原型,我就让你以后天天都得变几次。”
涂年:“……”
冬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的漫长,直到天边泛着光。
屋子里传来涂年带着哭腔的软话,“酒儿,我不敢了,不要了。”
远处的深山中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雪又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像是要将世间所有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时间如长河,冬天过去了春天便又来了,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