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把头发吹干过去稍隔了点距离坐下,岑寻也不理他,埋头回复消息忙得热火朝天,晏怀清轻叹一句,“要是有事的话就忙你的去,我烧已经退了,没那么娇气,你守了一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他本意是心疼岑寻,又带着点要冷静的意思,谁晓得这人听完勾着唇笑了,回复完手头的消息之后把手机随手丢开,凑上来就要讨吻,端着温软的姿态,他知道晏怀清最是受不住这副模样,双手灵巧地按在肩处,双眸像玻璃球一样清澈,晏怀清下意识地抵住他胸口,想先把话说清楚,“岑寻,我们……万一……”
“没有万一”,现下的状态讨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岑寻埋进他颈侧,温热的鼻息撩过带出酥麻,薄唇在嫩白的颈处轻嘬一口,压低声线蛊惑,错峰引流地将话头往另一条轨道上带,“我们昨晚才接过吻,哥哥都还没有试过,就觉得会有万一吗?先试试好不好,你要是喜欢,那正好,要是不喜欢……”
说到这儿大概觉得好笑,在晏怀清耳边呵着气,薄唇贴在他耳边,伸出舌尖逗弄嫩巧的耳垂,让压低的诱人声线钻进他耳朵里,“我保证,哥哥会喜欢的。”
晏怀清听着这话微妙,总觉得遗漏的重要讯息被缥缈的语调轻飘带过,待彻底脱完衣服才发现,岑寻的性器尺寸可观,竟比自己的还要大些,终于明白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他眉间微皱,就算是做爱,他可没打算做下面那个,岑寻的长相温软中掺着撩人的妖娆,平日里着装又喜好穿舒适宽松的款式,轻易地掩住精悍的身形,这半月的撩拨也克制着显得乖巧,所以晏怀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在下面。
岑寻像是早就料到,握拳支着下巴,长指在薄唇上意味深长地来回摩挲,晏怀清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然后就听见岑寻耐心地商量,“不如这样,我给哥哥含一次,你要是能坚持住不射,我就让你肏,如何?”
顶着一张纯良的脸如此直白露骨地调情,巨大的反差感反而让人性致高涨,晏怀清指节微蜷,被猛烈的攻势激出兴奋,又不是没试过,来就来,他耸耸肩,这对他而言没什么坏处,随意地坐在床沿,敞开双腿邀请,“你来。”
岑寻眼底漫出笑意,慢条斯理地将头发往后挽去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越的侧脸,幽暗的房中只剩下撒在地上的皎洁月光,他从阴影处缓步往床沿挪动,步入月光里的姿态随意而自然,却漫延着难言的情色性感,他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结实的腹肌和修长的双腿充满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