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察觉。
“先前你身上有好几处骨头都伤到了,才接好不久,暂时不宜妄动。而且昏迷这些日子没有进食,你的身体也很虚弱,须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这两日你就乖乖躺着,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说完,关璟瑄从床榻边上站起身来,扶着小流的背让他重新躺了下去,又给他掖好了被角。小流眼中的戒备虽未完全消除,却没有像一开始那般排斥关璟瑄的触碰,任由他扶着十分乖顺地躺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