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泊尔走到飞行器后排的位置,单手撑在门口,痞气地笑道,“好了,我亲爱的格雷,可以带你的小宝贝走了,记得代我向你的雌父问好哟。”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
但格雷懒得搭理他,拿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直接关上了飞行器的门,吩咐前座的护卫虫将飞行器起飞。
安泊尔被气流推得退后几步,想着真是不礼貌,但面上仍然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站在几米开外看着这架飞行器越飞越远,直到它离开了视线范围才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略感困倦地伸了伸懒腰,安泊尔此时的心情没因为某个不礼貌的雄虫变坏,反而很舒适,谁能想到一只平时表现并不太好的竞技虫奴能给他带来一整座新的竞技场呢?他现在可终于明白他那些朋友为什么那么爱发展拉皮条的副业了,真的,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在已经飞远的飞行器里,格雷靠在座椅上抿了一口红酒,等仔细品尝完以后才回答虚拟屏中雌父的问题,
“快了,我正往那赶,着什么急?”
‘撒旦’看着他的雄崽,觉得最近他学的贵族派头越来越有点样子,不枉他费尽心机把他塞进贵族的行列,就是色心太重,那种都敢把雄虫打伤的雌虫不赶紧处死还留着干什么,还非要带过来,都是旁边这只心思深沉的亚雌出的馊主意,‘撒旦’撇了那只亚雌几眼,眼神审视又危险,在那只亚雌低下头时才移开了视线。
“计划突然变了,我们得提前上船,你若是迟到了,我可不会等你。”心里却想着本来也不想让他参与进来,迟到了更好,去维卡娅号上胡闹什么!
格雷看着雌父冷淡的神情,不悦地放下手里的酒杯,隐晦地翻了一个白眼,看他雌父待着的地方一看就是某个情虫的家里,自己就在跟雄虫鬼混,哪有资格说他迟到,但他的雌父一向反感他说情虫的事情,格雷只能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只闷声闷气地回道,“嗯。”
说完就挂断了通讯,靠在座椅上生闷气,看那都不顺眼,抬起腿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了下去,前座的护卫虫见状闷声坐着,生怕少爷把火发在他的身上,谁都知道,少爷生起气来深得他雌父‘撒旦’的真传,非得把每一个惹过他的虫报复得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后备箱里的那只雌虫就是很好的例子。
坐在旁边的卡尔则没什么害怕的表现,他慢条斯理地将落在地毯上的东西收拾了几下,全部扔进垃圾桶,然后慢慢靠进格雷的怀里,轻轻拍了几下他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膛,调笑着说道,“有什么可生气的?雌父这样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越是这样,您越能要求更多的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