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刚刚还一直害怕的六皇子,只见他坐在椅子上,姿态随意而优雅,靠着椅背,长腿交叠,嘴角噙笑。
"张嬷嬷,你在宫中几年了?"萧白问道。
张嬷嬷愣愣的回答,"四十年了。"
"噢,那真的挺久了。"萧白想起他之前但皇帝也有几个嬷嬷,但都挺和蔼可亲的,怎么这张嬷嬷长得跟老污婆似的。
张嬷嬷幡然回神,惊恐的指着萧白,"你你你……你不傻!"
萧白冷下脸,其实他不喜欢有人指着他。"张嬷嬷,你的指头不要了?"虽是问话,但那上位者的威压却是十足,隐隐有一丝皇威,吓得张嬷嬷脸色苍白,但她还是有一丝侥幸,怕这是谁教他的。
"哼,六皇子,老奴奉命教你礼仪,那便开始吧。"张嬷嬷拿来一个鞭子,似乎有了底气。
"好啊,是你要作死的。"萧白可不是那种善良的人,早就在系统买了装备,吓吓那张嬷嬷小意思。
没一会,那堂子里已经传出一声声惨叫。
"娘娘,奴才亲眼看见那六皇子被张嬷嬷教训惨叫连连。"一个太监狗腿的哈腰对余贵妃邀功道,其实也不过只是听着那惨叫,就是太惨了,他就没走近,不过听那惨叫,那三皇子定是被打残了。
"很好,下去领赏吧。"余贵妃可是得意了,眼珠子一转,首当其冲要哄住她的儿子,可别让他知道了。
萧白出气后,拍拍手,然后在给自己施障眼法,这样在别人眼里他被打的有多惨了,至于张嬷嬷,萧白让她早点养老去了。
当莺莺来带走萧白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随后一股极大的愤怒疯狂而来,他们的那个天真的六皇子,全身是血,倒在地上,气息十分微弱,莺莺赶紧抱起六皇子,泪流满面,"六皇子,六皇子……"即使她和瑶瑶今天被挨了二十个板子,但对于习武的她们,不算什么,只是六皇子,六皇子娇贵的身躯怎么受的了打。莺莺抱住六皇子,满是愤恨,"咳咳……"
"六皇子!"莺莺惊喜的看着六皇子醒来,"六皇子,我这就带你去看医。"
"莺莺……姐姐,好痛,好痛……"
"六皇子,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去看医。"莺莺轻柔的架起六皇子,便要带他离开。瑶瑶已经去请太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
刚出了门,便看见一群群士兵将他们包围住,莺莺第一时间护着六皇子。
"铭儿!"
就在莺莺焦急时,便听到太子的声音,心中一喜,但随后,她便看见太子身后的余贵妃,心一沉。
许崇祯看着满是是血的许崇铭,气血一时不能流通,大脑一瞬间空白。
余贵妃看来,一笑。
"铭儿!"许崇祯疯了一般跑向许崇铭,却被士兵揽住,可在疯狂中的许崇祯眼里,这些都是阻碍。
"滚!滚!"
余贵妃皱起眉,这傻子给她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既然让他儿子现在还有什么太子的样子,"祯儿!你在干什么!"怒斥道。
"母妃,母妃,我求你了,让我带铭儿去看太医!"许崇祯瞬间跪下,向余贵妃祈求。
"哼!就是这傻子,这傻子有什么好的!"余贵妃冷冷说道。
"母妃!"许崇祯低吼。
余贵妃被吓了一跳,"逆子!来人啊,将六皇子和那奴才拿下!"
"谁敢!"只听一道十足有威严的声音,便看见一身华丽的战袍,架着一匹高大的黑马直奔而来,身后跟着一列列刚从战海回来的军人,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余贵妃和许崇祯被震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纷纷下跪,除了伪受伤的萧白和莺莺。
"参见皇上!"
只见着世上最高贵的男子下马,大步走来,接过萧白,一把抱起,莺莺却被那肃杀的眼神,看得腿软的,直打颤。
"杀了。"只听那男人皱着眉,开口便是一股杀气。
余贵妃一听,便直觉皇上是要杀她,赶紧求饶,"皇上,皇上!不要杀臣妾啊!"
萧白只感觉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内心一瞬间甜蜜,只是外面的声音好吵,"咳咳……"
感觉怀里的人儿醒来,本在快步要离开的庄景浩一喜,"宝宝!"
果然是他。
"父皇……"
庄景浩笑容一僵,随后露出微笑,好啊,敢给他添堵了。
"宝宝,怎么样了?"庄景浩依旧温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