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知道是庄景浩说的自己的生日,皱皱鼻子,“都一样是生日,又不差这一句。”
庄景浩摸摸萧白的头发,“不一样。但我还是很开心。”
萧白微嘟着嘴,有什么不一样啊?
当然他们的对话声音比较轻,所以并没有人听到。
许嵩祯放在桌下的双手紧握,脸上是面无表情,他必须忍住。视线与对面的余邵对上,两人双双撇开。
许贤义得了副字,就开始在空白的地方画画了。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许贤义便画了一副兵荒马乱的战场。
一些文臣见贤王画了这么一幅画,纷纷猜测,是不是贤王还有谋朝篡位之心。武臣没有文臣那么多文绉绉的心思,只看贤王画的如此大气磅礴,个个叫好。文臣见了一个个都十分鄙视武臣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程彦军虽是武将,但作为皇上的亲信怎么可能是四肢发达呢,他聪明着呢,只是在某些方面他还是不够聪明的。
程彦军看能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除了矜持的妃子,官臣没几个,其他都已经是在拍马屁的拍马屁,奉承的奉承,献媚的献媚。
一眼便看见了一直不断在喝酒的余丞相。
程彦军拿上自己小酒壶,坐在余邵身边位置上。
余邵喝着酒,瞥了一眼程彦军,继续喝酒。
“丞相独自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程彦军也给自己到了一小杯酒,笑道。
“……”
程彦军见余邵竟然没回他的话,自己继续说“丞相,你我也是六皇子的老师,我们都没有在一起喝过酒,这是我的错,下次我带你去天下第一酒庄去喝一盅。”
“不用。”余邵冷淡的回答。
程彦军不搭理余邵这句话,喝了一口自己带的酒,“啧啧,早就听说天下第一酒清香自来,酒香纯正、清香幽雅、诸味谐调、醇净柔和,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啊。”
余邵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一个武将也说起这么文绉绉的话来了。
程彦军见余邵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其实这些话还是他一个朋友说的,他只是记下来了而已,不过这么文绉绉的话,由他说出来还真有些奇怪。
“程将军,你还是别这样说话,我受不了。”余邵笑着说道。
“嗨,不说了,丞相来一杯怎么样。”说着将自己还未喝完的酒递给余邵。
余邵接过,他不是没喝过天下第一酒庄的好酒,只是被这傻子说了这么一通好话,也就想喝了,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你他那清酒好喝不少。
程彦军突然发现是将自己未喝完的给了余邵喝,突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其实如果是好兄弟这样也没什么,可,就是这个余丞相吧,他们不是有多熟,只是因为同时教导六皇子才有交集。叹了口气,算了,只要他不说,余丞相又不会知道。
真嫩啊你(九十)
程彦军暗叹自己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就听到身边人,打一个酒嗝。
程彦军看着余邵,余邵看着酒,突然脸红了起来,着急的对程彦军辩解道:“我,我不是,我只是,只是喝饱了而已……”
好在没有人发现一向很儒雅的余丞相会这样面红耳赤的对另一个男人辩解,他,刚刚为什么会打酒嗝。
程彦军看着余邵窘迫的辩解,突然笑了。这么会有如此可爱的人。
余邵呆呆的看着程彦军的脸,这男人怎么就笑了,是笑话他刚刚的窘态吗?好生没礼貌。
程彦军笑了一会,才看余邵已经自顾自已经喝上他的好酒了,看起来还很气闷的样子,程彦军不禁好笑。
“余丞相,刚刚我不是在笑你。”程彦军对余邵解释道。
“你还说没笑我,你看你又在笑。”余邵不相信,看程彦军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笑话他。
程彦军不笑了,一脸认真道:“怎么会,刚刚丞相很可爱,所以我才笑的。”
余邵倒酒的手一顿,转头看程彦军,微微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喝多还是怎么样,余邵又喝了一杯,“我老了,怎么可能会可爱。更何况,那也不是形容一个男人的。”
程彦军见余邵说这话,有些沧桑感,不禁好奇,“丞相才四十而立,怎么会老,而且又没有明说可爱不能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余邵摇摇头,“你不懂。”
“我懂,父皇天天对我说,铭儿好可爱!”萧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坐在余邵另一边的位置,笑呵呵的说道。
余邵和程彦军反应过来,赶紧对萧白行礼,萧白挥挥手,“不用啦,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
余邵看着六皇子一脸好奇又无知,双手撑着下巴,眨巴大眼,十分好奇的望着他们,余邵叹了口气,“皇上说的没错,六皇子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