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萧白也是寻个清闲的地方,清闲的地方自然就是这冷宫了。
冷宫外,许贤义想着要不要进去,“还是算了吧,我一个王爷进到冷宫里,这要是被大侄子知道了,会砍我的。”
“没事,我会护你。”战炽笑道,随后看向已经进入屋内的男女,这事恐怕……
“哼,我还不知道你是大侄子派来监视我的!”许贤义可是不会相信这个大高黑的。
战炽无奈的笑了笑,“我真不是,我是保护你的,我都说好几遍了。”
“嘁,鬼信你!”许贤义撇撇嘴,“欸,我还是很好奇,我们上屋,掀瓦看!”
“好,我带你。”说着,揽着许贤义的腰便飞升到屋瓦上方。
许贤义偷窥心理发作,掀开一片瓦,便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腰一直被人揽着。
屋内。
余人倒了一杯清水,“阁下别介意,我这里也只有这些了。”
萧白喝了一口,“嗯,有点甜,是井水吧。”
“是啊,后面有一口井,想来有些荒废,便在那里开垦,种了些蔬菜。”余人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甘甜的滋味润心头。
“娘娘,这样的日子很好。”萧白笑道。
“是啊,不必整日想着,念着,嫉妒,疯狂,提心吊胆。”余人似有所感,以前的日子过的太不是自己了,爱慕虚荣又蛮横无理,总提防其他女人,太累。
萧白笑了笑,“娘娘要是不介意,明后两天我都回来。”
“为何不常来?”余人笑道。
萧白笑而不语,余人却突然一笑,“瞧我,我是一个失宠的女人,但终究还是宫妃,你常常来是会被嚼舌根的,我到没什么,但不能连累了阁下您啊。”
萧白笑着摇摇头,“娘娘多虑了。”
萧白在冷宫里讨了一个清净,但皇宫中央内就不太平了。
“混账!朕不要的东西,你拿来做什么!”庄景浩气急败坏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许嵩铭,身边是那幅画。
许嵩铭十分委屈,可又惧怕父皇,只能低头不说话,可怜兮兮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父皇……”许嵩铭没想到父皇会生这么大的火,可画中的人,明明是自己啊。
“哼!朕是太宠你了,倒是让你坏了规矩!”
“父皇,我没有,我真没有……”许嵩铭跪着,爬到庄景浩脚边,拉着裤衣,抬头看向庄景浩,眼眶红的厉害。
庄景浩冷眼瞧了一下,抚了袖子,便将那拉住他的手给挥开了,许嵩铭想抓,也被庄景浩躲开了,无尽的迷茫和不安充斥这许嵩铭。
“滚,朕不想看见你!”
“父皇父皇,不要,我很乖的,父皇不要,不要铭儿!”许嵩铭是真被吓哭了。
庄景浩却只是让人讲六皇子拉出去。
“父皇!为什么!我没做错,那明明就是我!”许嵩铭不明白了,真的不明白了,难道皇家真的是无情的!
庄景浩突然走进,许嵩铭一喜,然而庄景浩只是冷冷的看向许嵩铭,“你还要装吗?骗朕,朕可不是傻子!”
许嵩铭脸唰的就白了,怎么,怎么会……父皇怎么会知道……不,不可能!父皇不可能知道的,父皇那不成是喜欢那个人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父皇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
庄景浩看着已经在自我意识里已经疯了的许嵩铭,只是叫宫奴将六皇子拉走。
瑶瑶火急火燎的找卫玄,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很宠爱殿下的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就在刚刚皇上还下命令指名要见再次玩忽职守的卫玄。
对不起对不起(第一百零九)
房屋上的贤王与战炽,相看对方一眼,贤王便将瓦片放回。
“那个就是余妃吧。”贤王摸下巴说道。
“没错。”战炽还揽着贤王的腰身。
“没想到现在性格变的这么从容。”贤王自然而然的靠着战炽,这已经是习惯了。
“你不觉得那个侍卫比较奇怪吗?”战炽眼里满是笑意,让贤王靠的舒服些。
“唔,是有点奇怪。”
“有人来了。”战炽耳朵灵,听脚步声,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