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把适才搜出来的东西拿到太子爷面前。“太子爷,你看这个,他在这边老孟家的药店里买的,他买的是阿片……”
“对啊,你是特工,那你有的备份,国安局也有,有什么稀奇了?”
“怂货,”魏天赐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把他扔出去,扔街上,给他多灌点水。过几个小时再看,如果死了就算了。如果没死,”他拧着嘴角,像是思索一个新奇的玩法,“就捡回来给我当条狗养着拴起来,毕竟是条黑狗,也得干点狗做的事嘛。等易华藏什么时候发现他在我手上,嘿嘿,神情一定相当不好,看他拿什么来跟我换吧。”
“很渴吧?很想喝水吧?”魏天赐放软了声音,贴着他耳廓低语,“你看看,流了这么多汗,还有这么多血……来,把这个喝了,喝了就不疼了;”两个人立刻扳住他的脑袋向后扯开,捏住下颌撑开嘴角,而太子爷拿着水杯往他喉咙里灌下去:“没事,你不会连累我的,马上我们把你扔街上去,他们来查,你也只不过是服用你自己私买的阿片过量致死……他们抓到卖药的黑市老板,也还是只有这套说辞。怎么办呢,好可怜啊,他只是疼得受不了了,又药物成瘾——一个好警察就这么没了,他们在你坟前站好,就跟一排坟墓似的,然后一起脱了个帽,把遗像交给你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他突然咯咯咯笑得厉害,像是满意自己看到的剧本,“听说你们还在闹离婚啊,你连个OMEGA都管不了,出来逞什么威风?!你死了他说不定正高兴呢!”
“……我有……南区的交易代码。他们销毁了资料……但我……有备份。”
樊澍在那儿一动不动,不反驳,也不说话了。
他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内存盘,一脚跺碎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想阴我?这条命不容易啊,你还是个ALPHA呢,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国家花那么大价钱培养你,你就该回去安安分分地**的OMEGA,让他下崽,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我是…………我是特工。”
“他们……、他们没有——啊!!!!”年轻人猛地一抽板索,夹板猛地收紧,痛得人当即青筋直冒。“乖,”那人冷冷地笑着,“说实话就放开你。”
“……他们在找我……我只能躲到这里。”
“MSS系统里有易华——易华藏的人!所以我没————”他几乎痛得昏过去,魏天赐示意左右,朝他泼了冷水,却也不见醒;太子爷不耐烦了:“怎么回事,刚讲到重点呢,他不是那个差点反将了老易一军的特工吗,怎么这么不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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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樊澍笑了笑,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亢奋潮红,肌肉全都在隐隐抽搐,是药效显现的症状,“那表子甩了我,”他口齿含混地说,“我们离婚了。”他浑身痉挛起来,药物反应剧烈得像在体内煮开了沸水,铁链子被扯得东倒西歪;他开始朝外呕吐。
“唔!……我…………不知………………道………………”
抽了好几鞭子;一个手下喝道:“回话!”
“他们找你干什么?”
魏天赐觉得很没意思。“你这个警察一点都不够劲的啊。哎!像电视上那样瞪我两眼啊?放几句正义的狠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李复斌那个胆小鬼不敢查我的地盘,你就想拿你自己做饵,趁着他们现在找你保你的由头,绕过维安委的成叔,引国安局查到这里来,是吧?你以为你上司不知道你这些小动作?只要我打个招呼,他们谁敢来?”
“……呜啊——”又一声惨叫,人几乎是活生生又痛醒过来。
又是一鞭子横着下去,从嘴唇抽到肩膀,直将整个唇瓣打得肉绽,“谁?!谁在找你?”
太子爷满意地笑了,看着樊澍浑身绷紧颤抖的肌肉,脸色煞白得没有半分血色,“怎么,疼啊?没事,这不是有药吗?”他示意两个手下,那二人立刻心领神会,对自家主子怎么折腾人的套路显然已经熟稔在胸,当即把药片倒出来不少捣碎,倒进一杯水里化开。
手下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事,两边上来豁啦一下,把他衣服扯开。几处枪伤本就没长好,这时候被吊着撑着劲撕开,刚长出的新肉又被扯往两边,嫩生生地往下流血。魏天赐一个个伤口研究过去,手指往腹部最大的那一个里头,沿着被挣开的缝线向里有些新奇地抠挖。“喔——不赖啊,这都能活下来?看这肉长得真快,颜色真好——”
太子爷冷笑起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上夹板。”等他们将他十指全夹住了,这才微微笑着凑近,伸一根手指挑起下巴,“你怎么会有?啊?”
“……国安局上头的人……但我……我不知道是谁…………”
“豁,止疼药啊,对了,是听说伤得不轻,从阎王爷那捡回来一条命——我有办法让他醒了,”魏天赐笑了,把手指往前点了点,“衣服扒了我看看,老子最喜欢看人伤口了,尤其是正在长肉的那种……”
樊澍就那样躺在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