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但是你们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已经是关系最近的人了。只要你能按我们的要求把他‘钓’出来,我们这边就不再追究这件‘可大可小’的事。”
果然是追着樊澍来的。凌衍之歪了歪脑袋,嫣然一笑:“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你不愿意做我强迫你做的事才叫威胁;”成局忙忙挥手,“如果你愿意做,而我们各取所需,那就只是一个交易,就像辩诉交易嘛……都在合理合法的范围之内。”
“您也知道,”凌衍之斟酌着说,“我跟他没什么感情基础——就算有也被磨干净了,他现在不恨我都难。您说要我把他‘钓’出来?我又不是什么特情人员,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他不是失踪了吗?”
成局笑了,“要是你们有深厚感情基础,我还不敢用了呢,怕你给他通风报信啊。你对他没有深厚感情,可我看他对你不见得没有啊。至于他在哪里,我们当然有线索和情报。怎么样?你要不要单独考虑一下?或者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
凌衍之努了努嘴:“坐在这面墙后面的是谁?”
成局一愣,下意识抹了一把头顶的汗。
“这墙是个单面镜吧?我想知道谁在后面看着,要拿我当枪使,至少要让我知道谁是主人吧。”凌衍之摊开手,淡淡地说。
“那你是答应和我们的合作了吗?”
凌衍之毫不犹豫地回答:“啊,我答应了。”
成局准备了一篓子的话打算说服,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投降了,一时居然反而反应不过来,“……你这就答应了?”
凌衍之皎然一笑,“怎么,要不我再挣扎挣扎?”他坦然说,“这不是大义灭亲为国为民的好事吗?我干么不乐意?协助维安委工作是为了维护秩序嘛,公民义务,理应配合嘛。我当然乐意得很啊。”
成局眯细了眼,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过分貌美的年轻OMEGA;终于朝着那面墙歪了歪脑袋,耸了耸肩。很快,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响,紧接着门被打开了,一个挺高胖的人影走了进来。
是易华藏。这点倒是并不意外。
他笑着两手拍在一起,亲呢地走过来:“凌先生果然好眼力,人又聪明,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人嘛。”
凌衍之心中一冷,只好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易总。”
对方将他手心握住便不放了,笑眯眯地说:“我这不是听说他们把凌先生请到这里来了,放心不下;想着我在成局这里还有几分薄面,能派上用场;刚好我就是也有点事,正好也要成局帮个忙,就旁听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凌衍之面上敷衍,心里却想着,信你个鬼!但他推测,易华藏对维安委的影响很大,要抓樊澍的原因,甚至不惜动用维安委,怕就是他一手促成的。那也就是说,樊澍手上也许有他的把柄。
但如今樊澍的死活和他都没有关系了;他得靠自己挣下去。
这么想的时候,心底不知道哪里陡然抽痛了一霎。
“没关系,”凌衍之笑了笑,“是您我就放心多了。”转头对成局说,“那要我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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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班休息时,就能沿着消毒道口出去,抽根烟和分配一盒盒饭,消磨掉一个半小时。樊澍渐渐习惯和摸清了当中的规律,他混在人群当中,看起来既不突出,也不掉队,出现了人不惊讶,消失了也没人在意。第二班的中途出去时,刚好是晚上上客的高峰,他们蹲在通风口下边,能看见上头进出来往的人群。樊澍装作不经意去瞥一眼,来回也能记住熟客的脸。他从国安局里跳出来,以前布好的关系网络都不能用了,这里出入的有负责带客的那种“老猫”,他要从中选一个来做线人,重新建起自己的网络。
但他在往来的人群中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来的次数频繁得可以称之为常客了。张晨晖已经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变得似乎有些熟门熟路,又从中似乎获得了某种迷之自信,头高高昂着,讲话时的底气也莫名地足了一些,在等待时,已经和周围的熟面孔称兄道弟起来。
“小张,小张,”大仙连声唤他,凑过去低声说,“你知不知道,最近又要严查这一块了?你在O协要是有什么风声,记得跟兄弟们透底,万一进去了,大家都一条藤上的瓜,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张晨晖自己也紧张起来,“真的?那我回去打听打听。”
“哎,你那个什么——OMEGA,对,要竞选的那个,他人怎么样?”
张晨晖张了张嘴,故作轻松地说:“就是个OMEGA而已……有什么怎样不怎样的?闹破了天,也就是个OMEGA。”
“那他这趟没戏了?前几天新闻里,似乎又进了局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还出得来吗?”
旁边有个人早八卦上了:“嗨,一看你就村通网了吧,已经出来了,想搞倒他不容易的,他背后有人啊,你懂的——要换是一般人,你连竞选都不能,可他呢,他轻轻松松地就能上电视,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