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半天,让凌衍之有些怀念那个机灵得跟变色龙似的貌敏了。他能一直跟着汉森不是没理由的。
脑袋被高速的运转烧得生疼,就好像身体已经是一滩被抽得干涸的水库,但大脑的抽水泵仍然隆隆地运转着,缺乏给的管道发出空转的哀鸣。蜘蛛在房梁上结网,沿着它认定的那一点绕一圈一圈又一圈;推搡着人群带来的呼声引发的耳鸣还在耳道内盘旋不去,混合着山村极静的鸡鸣狗吠声,有什么铺天盖地地垮塌下来。
在塌方的世界里,那一双眼仍旧牢牢地盯紧了他,虽然相距甚远,但凌衍之仍然感觉自己就像被猛禽盯住了后辈的地鼠,浑身背脊发寒,冷汗直冒。虞涟无声地用眼神质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回答我,凌先生。
凌衍之**嘴角: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