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和那种丑陋的生物一样举起双腿躺在传输带上。我们会在生育和繁殖中耗尽一生,无处可逃!身为OMEGA就会成为某种可悲的、摆脱不掉的宿命……而我们就永远也不能再回到过去,成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我们过往的一切……永远也回不来了!”
在模糊晃动的视界里,他看见了自己的手:这是一双OMEGA的手,也曾是一双普通人的手,它曾经纤长、精瘦、细腻,生着文绉绉的笔茧。但不知从哪一天起,它开始变得破碎、丑陋、满是伤痕,被晒成深色又如鱼鳞一样布满皴纹,关节也逐渐粗大肿胀;现在,这双丑陋的手紧紧地箍在凌衍之的脖颈上,力道大得让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发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那样在他紧压住的身下挣动着,口涎顺着嘴角淌落下来。
“我看到的……未来和你……不同。……”他断断续续地,艰难地用着气音说,“会有人……热衷冒险……也会有人主动成为……OMEGA…………当然有人会……逃避,但也有人会……愿意承担…………还有人……会像我一样……莫名地……想要孩子!…………当OMEGA……等同于英雄………………有一天……我们就能自己选择……尊严和……话语权!……”
“住口!!你只是凭空想象、这是假想的乌托邦!”他仓皇地喊着,俯身下去,那些落在凌衍之身上的全息投影的文字光斑便也落在他身上,随着自动播放缓缓向上滚动着信息流,像是某种禁制,又像是倒转的瀑布、逆向的暴雨。那些文字在他们身体的起伏处弯折变形,随着他们挣扎的动作缓缓流淌:
[OMEGA是HMLV-2人造弱毒株的天然易感者。随着激素水平上升,HMLV-2会造成对免疫系统的破坏……但是,其诞育女性后代的造血干细胞,可以为他们重建人体造血和免疫系统,再度构成HMLV-1-1与-2型拮抗结构……]
这些流淌的文理、枯燥的论据,随着立体的投影仿佛逐渐钻进他们的皮肉,变成腹中那一双小小的手,紧贴着你温暖的**,轻声耳语:
喂,妈妈?听得见吗……你去拯救未来,我来拯救你。
“……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