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竟然果真再没有人拿他当人看,“怪物”、“阴阳人”、“不男不女”,“楚家那个鬼东西”……从前听过却刻意忽略的流言蜚语霎那间充斥脑海,变成一个个面目凶恶的小怪物,围绕着张珩送到耳边的“双性人”三个字拉着手转圈。他活得再阳光也没法永久抵御如此直白的恶意,下流的欲望从他背后压过来,圈住他的腿把他整个人抱起,橘色窗帘把客厅遮出一片风沙般的黑暗,楚渝在这片黑暗里尖叫,疯了一般挣扎,挺腰从张珩怀里翻滚出来,摔下去的时候后腰重重撞上茶几的一角,瞬间卸掉他所有的力气,眼前发黑,蜷缩在地上哀痛地低叫,抓住地毯边沿向外爬,爬不动,脚踝被一把抓住,提得高高的扯了回去。
张珩抓着楚渝的脚往回拽,倒着把人抓回怀里,楚渝开始用牙咬他,痛得他失去耐性,桌上抓了垫水果篮的餐巾塞进嘴里。看不出这只小怪物力气竟然这样大,也可能不是力气,是贞烈,可是双性人还要讲贞烈?倒是毫不怀疑楚渝是处,两个畸形的器官,也就是他这样博爱,也有好奇心,肯肏这类不多见的东西,否则还有谁会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扯开内裤,女屄上面还有根阴茎,大部分人都会反胃吧,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慈善,几乎生出一种普度众生的使命感。
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捆童军绳不紧不慢解开,特意为这一刻准备的。其实有很多其他的绳子可以用,可童军绳不论其他,光是名字就有种禁忌的意味,骑跨在楚渝身上从脖子开始绕,楚渝还在跟他挣扎,扇了两个耳光才稍微安静下来。在喉结前面勒得紧一些,不能留太多力气,绕过肩膀从腋下穿过来,在背后捆住两只手,渐渐地等腿也不乱踢了,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倾身过去凑到耳边,很温柔地低语:“你弟弟那天就是这么骑在我身上的。”
楚渝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红着双眼剧烈地喘,张珩继续讲,气息扑在楚渝耳边:“我总要找补回来,可是我对骑他没兴趣。”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楚渝的耳尖,楚渝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还是更想骑你。”
说罢他站起身,弯腰抓住环在楚渝脖子上的那段绳子,像楚渝提着那些礼品袋的姿势一样提起楚渝,拖着他向卧室走,刚刚走出去几步,家里的大门忽然被“砰”一声撞开,还不等他看清来人,就被当胸一踹,整个人蓦地飞了出去。
后脑重重磕到墙上,张珩眼前发黑,刚想站起来就被人狠狠揪住衣领,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感觉到面前一阵风袭来,紧接着太阳穴上被狠狠砸了一拳,他长大了嘴却喊不出声音,头一歪,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被这无端的暴力激出怒气,咬着牙要还手,刚抡起拳头两个手臂就被人一左一右牢牢制住,反手抓着向他背后用力一压,他痛苦地大叫一声,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操!你们是谁!”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人按着他,他气急败坏地奋力挣扎,左边的人用膝盖在他腰椎上狠狠一压,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痉挛着趴下去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