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把他往窗户带。打开窗,热风一下就灌进来,窗帘吹起好大一个包。沈宁被裹在纱帘背面,面孔在布料上拓印出形状。外界的气味霎时涌入,照在脸上的热度并着铺天盖地的聒噪蝉声,沈宁自后背掀起一股难言的颤栗。在这颤栗的催动下,他把手臂搭上窗框,□□的皮肤鲜明感受到太阳火烫的温度。
赵邯郸站在他背后,重复道:“天气晴,温度28℃-32℃。”
沈宁说:“确实很热。”
“等晚上,太阳下山的时候,要不要出去走走?”
沈宁的脸白了一白,或许是玻璃的反光。他的身体僵直如石雕。
“你不敢?”赵邯郸说。
“激将法对我没用。”沈宁把手收回来,依着走秒的声音走回沙发。他坐在中央,天造地设的一个好位子,赵邯郸开了电视,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
沈宁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的神情几乎可以说得上耻辱。“你知道我看不见。”
赵邯郸很轻松:“我看得见就行了。你可以听。”
他把着遥控器来回调换,最后决定看老少咸宜的动物世界,除了高中时候学校组织一起看电影外,他从来没有跟沈宁一起看过什么。这感觉很新奇。沈宁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想让赵邯郸换成财经新闻。结果赵邯郸反而过回头对他说,沈宁,你知道吗,现在在介绍鱼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