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抛弃我的梦想抛弃我的骨气,
我终于学会了低头。
那是一个老前辈举办的生日宴,
我拿着酒杯站在角落,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突然向我袭来,
我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名利场,
勾起笑容假装如鱼得水融入其中
直到转过身才发现
这世界喧嚣温暖浮华,
之于自己不过是虚幻,
脆弱的只要你不主动,
其实就和你屁大点关系都没有。
那一瞬间的感觉怎么说呢,
不知道你们曾经会不会有那种感觉,
世界是扑面而来的无力感,
空虚,害怕
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可它确实在那一瞬间存在了。
然后,我看到了他,
众人众星捧月般的向他靠去,
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那一刻我才恍悟,
原来这样的人在这世上,真的存在。
也就在那一晚,
母亲拔掉了自己的呼吸管,
我接到电话飞奔到医院,
在看到死亡通知单的那一瞬,
觉得这只是医生和我开的一个玩笑,
或者只是一个梦,
梦醒了,
我母亲还会用有些可笑的口音打电话念叨我,
叫着我那个一直被我嫌弃的称呼。
"乖宝,记得多穿点衣服啊"
"你说你回来找个稳定的工作多好,看你现在天天累的。"
"妈年纪大了,不盼别的,你给我生个孙子来陪陪我总行吧,等你这次回来,我让你三姨介绍一个姑娘给你..."
而我不会再敷衍的在收到消息时只回着嗯嗯,啊知道了。
或者干脆当作没看到,
下次想起来了或者到第二天再回,
来避免继续聊下去。
我拿起手机,给备注母亲的电话打了过去,
希望一切如常,
那边会接起电话,问着"乖宝,啥事呦"
而我会耐心的给她讲自己的生活,
或者哭着告诉她说我其实真的好累,
可是电话并没有通,
那头什么都没有,
我终于拿着手机在医院的走廊尽头崩溃大哭
我是个垃圾
我没有放弃我的梦想,
因为母亲最后留给我的那句话,
同时,我开始偷偷关注那个人的消息,
想着或许有一天可以站在他面前,
光明正大的说一句,
您好,我是陈宁,我喜欢您很久了。
努力二字谈来可笑,
我勤勤恳恳的想红,想走到自己想到的高度也想走到那个人的面前,
可我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一次又一次,我以为机会来了,
却一次又一次失望,
参加选秀时vcr拿和我同期的红人来介绍自己,经纪人拿我的惨当卖点。
这世间最难过的不过如此,
你挣扎又挣扎
最后终于承认,
你真的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你只是个普通人。
历史唯物主义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他谁都不是。
我知道自己心里或许出了什么问题,
我或许也是真的想解决掉,
可每次那种感觉袭来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站在原地等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