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叹了口气,又把门给打开了,说,“还是你们走吧,我们俩无处可去。”
梁辰好正缩在贺炳艾臂弯里,见他们进来打断了好事,又抓了桌上散落的吸管向他们掷去,“没地方去你俩回家啊。”
“回你家?”唐溯森眼刀一甩,梁辰好又懒得说话了,他也只想和贺炳艾好好呆着,唐溯森不着急,那就随他。
最后又花了十分钟,贺炳艾才把人哄好,收拾好这些东西,替他们铺好折叠床,两人就走了。
唐溯森猫进沙发里,把床留给朗子周。
“这一天好漫长。”朗子周感叹道,后背接触到软软的床垫时,才放松下来。
“每一天都很漫长。”唐溯森回答道,抬手关了灯。
一时只剩下安静。
“那个,比赛。”唐溯森问,“还有票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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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些之前漏字的地方
23# 嘘 安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安静也成了奢求。在唐溯森看来,噪音充斥着整个世界,耳边充斥痢
安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安静也成了奢求。在唐溯森看来,噪音充斥着整个世界,耳边充斥了太多无趣的八卦,这让他惊恐。而现在,朗子周躺在离他两步远的折叠床上,两个人的呼吸声重叠起来,外面偶尔有呼啸而过的车轮声。唐溯森却觉得此刻是难得的安静。
闭上眼睛,偶尔会听到床板吱呀的声音,伴随着叹气声,他能想象到朗子周是怎么把自己委屈进这张小床里。
心情变好了。
记得以前在书店混日子的时间,翻到了一本书。里面写多巴胺会给人带来类似轻松、愉快的体验。
那朗子周就是他行走的多巴胺分泌体。
可是他好像很郁闷。
唐溯森数了数今晚听到的叹气声,终于开了口,说:“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无法解读这视线里的情绪,但仅存的危机意识提醒他,他并不喜欢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被人盯着观察。
“我有太多想问的了,但到最后我只想质问我为何要凑热闹。”朗子周说完又叹了口气。接着又是一阵动静,唐溯森猜测他坐起来了。
“不是凑热闹。梁辰好这人有时候有点不正常,你别管他。”
“我知道,他想撮合我们嘛。”朗子周随口说道。
“嗯,他是这样想的。”唐溯森不觉得朗子周会看不出,尤其第一次见面梁辰好已经那么刻意。而且,他也不确定朗子周是否知道他就是那个三水。
“是,他是这么想的,但是你觉得我不行。”朗子周说,语调里还有点委屈。唐溯森听着莫名就想笑,“你都没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唐溯森:……
究竟是为什么要一边委屈一边说自己不行这样一件事情。
“我们说的不行,不是一件事。”
朗子周夸张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问,“你觉得我在说什么不行?”
“你脑子不行。”
说完这话,唐溯森干脆侧过身子,面朝靠背,把自己埋起来。
休息室的空调遥控器失灵,这件事放在平时可能显得无所谓,但想到今晚梁辰好的猥琐路子,唐溯森就只能为自己和朗子周默哀。
想来想去,明明是出门做好事,怎么还落得这个下场。
身后又是一阵响动,唐溯森迷迷糊糊地转头,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靠了过来。
肩膀抵着的靠背被人放了下去,身旁一空,朗子周一边说着,“挤一挤暖和点。”一边往沙发上钻。
唐溯森晕头转向地让出大半块沙发,等朗子周在他身边躺好才反应过来,质问他,“你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