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柏寒握紧陈与今的手,陈与今的手和小时候相比大了不少,把他的指缝撑得很开,他想记住陈与今手的大小,“我会一个人,孤独终老。”
柏寒并不想说明白,他只设想过和一个人白头到老,既然那个人不会是陈与今,那他只想一个人孤独地老去。
“柏寒,吻我。”陈与今说。
于是柏寒起身和他接吻。他想陈与今可能是想说些什么,但是陈与今已经没法给他承诺了,所以陈与今想和他接吻。
柏寒捧着陈与今的脸吻上去,他想接吻应该可以安慰他的男孩,他希望陈与今以后可以一切顺遂,长命百岁。即便陈与今以后的世界里不会再有他。
等陈与今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可能就不会再是陈与今心中的那个第一重要,陈与今的爱会分给其他人。他会坦然接受,接受自己不再重要,接受和陈与今的关系变淡,或者不再联系。他仍然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祝愿他的男孩一切都好。
柏寒在上海停留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他和陈与今见过几次面。他们去吃饭、看电影,也在摩天轮上坐了好几圈。
柏寒的法拉利458到了,深夜他载着陈与今在赛车场上一路狂飙漂移,一起尖叫大喊。
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感觉让柏寒想起了小时候在街头,骑着小摩托、载着陈与今被警察一路狂追的情形。
那天他载着陈与今去凡哥他们经常去的摩托车改装店。那时候的他们总是追求一些花里胡哨、看起来很装逼的部件。他也想去改装可以一路轰鸣的排气管。
他们到了店门口,却发现店铺的卷帘门锁上了,他坐在车上,让陈与今下去看看。
就在陈与今往店铺后门走的时候,柏寒突然看到从旁边几家店铺里走出几个中年男子,直直地就朝他走来,第六感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他们可能是便衣警察,在这儿守株待兔,专等着他们这些来非法改装的人。
“陈与今,上车!”柏寒大吼一声。
陈与今一脸懵地看看他,又看看那些加快脚步的中年人,立马跑了回来。
陈与今的胳膊刚圈住柏寒的腰,柏寒就一拧油门轰了出去。
那些中年男子也立马上了车,跟在他们后头,一路拿着喇叭叫他们靠边停车。
柏寒把油门拧到底,根本无暇顾及后视镜,全靠陈与今告诉他后头有没有车,没有车就立马转弯。
在冲过好几条街后,身后的警铃才消停了,警察放过了他们。
柏寒停在一条小巷子里,下了车就靠着墙滑了下来,脸色发白。
“陈与今,我的手一直抖,”柏寒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我以为我要死了,可能在某个路口,就会被撞死。”
陈与今拉住柏寒的手,“那也是我们一起被撞死。”
“不行,你不能死,”柏寒撑不住了,坐在地上,“你要长命百岁,给我亲一辈子。”
“好,”陈与今的手指插进柏寒的指缝,“那你现在要亲我吗?”
“不要,爷太累了,半条命都没了。”柏寒说。
“那我亲你好了,庆祝我们劫后余生。”陈与今抬起柏寒的下巴,笑着说。
正如现在的他们,在横在赛道上的法拉利中接吻。
----------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有时总是妄想一些疯狂,一些离经叛道,但是也只是妄想
17# 第 17 章 陈与今婚礼的两天前,柏寒和他见了一面,在陈与今以前的家。
柏寒急促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扒了陈与今……
陈与今婚礼的两天前,柏寒和他见了一面,在陈与今以前的家。
柏寒急促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扒了陈与今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把陈与今推到床上,压着吻上去。
窗帘只拉了里头的一层薄纱,午后的阳光仍能透进来,风撩动着薄纱,但他们无暇顾及,他们急切地要把自己交给对方。
柏寒枕在陈与今的胳膊上,反手摸着陈与今的脸颊。
“陈与今。”柏寒说。
“嗯。”
“右手给我。”
陈与今伸过手去,无名指上空空的。
柏寒扣住他的手,“你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