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都是老娘自己的钱,我花我自己的钱买包,我乐意!”
“就是就是!”东里嫣附和道,“那他怎么又呼吸呢,真浪费空气!”
“哎呀,嫣儿,你好牛批啊!”廖合乐颤颤悠悠竖起一个大拇指,“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我就这么怼回去了!但是没关系,我昨天骂他了!”
“嗯嗯,他自找的,我就和你说吧,你早该跟那个死渣男分手了!”东里嫣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后还挺不听姐妹的话了?忠言逆耳啊!”
廖合乐突然就开始哭:“听!嫣儿,我错了!我早就该听你的话了!我都没有说要分手,那个死渣男居然和我说‘我们分手吧’,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感觉了’我去他妈的!我直接就炸了,我说‘既然都这样没感觉了,那截肢吧’,然后就把那个死渣男的联系方式全部删了,痛快!”
“哎呀,别客气,别客气!”庄杰刚刚出包间点了补充的酒水饮料和水果拼盘,带着几个端着各种零食盘的服务员走进包间,招呼KTV包间里的众人,“今天都是我的场啊!大家唱开心、喝开心啊!”
詹在在答应道:“放心放心,杰哥请客,我不跟你客气的。”詹在在是个大方不扭捏的女孩子,漂亮的鹅蛋脸,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剪了一个学生头,看着真是个十足的乖乖女,如果她粉色的挂耳染没有因为她和毛晋抢话筒的大幅度动作而露出来的话。
毛晋大叫,没想到詹在在看着文文弱弱一姑娘,手劲儿这么大,他被詹在在掐得面容都狰狞了:“杰哥!杰哥!你给兄弟评评理,明明是我点的歌,这小丫头还要抢我话筒,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庄杰正忙着和龚爽说话,并没有功夫搭理他。龚爽是个漂亮到堪称精致的女孩子,她上身穿着露脐针织白色上衣,朵朵红色的草莓印花衬托出她玲珑的身姿,下身是一条A型日系超短裙,细腰曼妙,系着一条黑色腰带,长长的粉棕色卷发随意地披散开来,耳上挂着纯银的限量版月神耳饰,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脚上穿的是一双银色的高定高跟鞋。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会买。”龚爽甚是冷淡,对庄杰给她买包的提议波澜不惊,甚至有几分反感。她不是那种出卖□□依附男人的女人,她自己就是富二代。庄杰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的朋友余夏瑶看出自己姐妹不耐烦,赶忙插话,就怕自己家这个小祖宗一不高兴,就直接甩脸子走人了:“哎呀,杰哥你太客气了,我们小爽啊,真用不着,她就是这样的耿直脾气,你别介意哈,她没心没肺的,心直口快惯了。平时都是和我们这些个姐妹玩儿,没怎么和男孩子相处过。”
余夏瑶是在场女生里最没特色的,却是最耐看的,初看只觉平平无奇,却是越品越有味道的长相。秀气的眉眼和温柔的性格,颇有一股民国大小姐的风情,很是温婉贤淑。
徐当对余夏瑶这样的女孩子很有好感,想要认识一下,于是就挪到了余夏瑶的身边。看着有男生坐到自己和小姐妹中间来,龚爽有些不悦,但因为不想搅黄了自家姐妹的桃花运,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上自己另一个姐妹出包间去了。纪嘉歆喝得有些上头,摇摇晃晃跟众人说了一句“我陪爽妹出去走走哈,她有些闷,你们随意啊~”就被拽出了包厢。
其实他说不说都无所谓,在场众人各有各的事情做,都玩儿得不亦乐乎。即使是当众被龚爽驳了面子的庄杰也没有觉得不快,他本就是极好的性格,察觉到龚爽对自己并无好感之后就没在自讨没趣了,转而和自己篮球队的几个兄弟拼酒去了。
路过大厅,有一对情侣正在吵架,吵得可凶了,身边围着的服务员乃至经理都不敢贸然上前劝架。
男生无奈:“你怎么又生气?”
女生翻白眼:“我不生气,难道生你吗?”
男生开始作死:“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女生冷笑:“想多了,我和你连朋友都不是。”
男生破罐子破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女生被气笑了:“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
男生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去拉女生的手:“你那疑神疑鬼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烦不烦!”
女生大力甩开男生的手:“你那朝三暮四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脏不脏!”
……
两人争吵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摇摇晃晃的纪嘉歆一路被龚爽拉着,胃里全是酒水的他都快吐了,奈何眼前这位姑奶奶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只好强忍着不要吐出来。终于到了一处转角,龚爽停下来了,纪嘉歆见龚爽终于不再走了,就勉勉强强靠着墙站着,有气无力地问龚爽:“姑奶奶呀,怎么了啊?我又做错什么事儿,惹着您老人家了?”
龚爽赏了他一记眼刀:“你这什么朋友啊?看着就不靠谱,八成不是个正经人。小歆歆啊,姐姐劝你,别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啊~乖,听话!”
纪嘉歆简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