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今晚要经历一场劫难,能帮他的人只有这两个。我将画像给你,你快命人去找吧。”说罢,那少年又吭哧笑了一声,将一幅画递给逯祎,逯祎下意识的接了画,刚一挨到手,人便连同周围的景象霎时间化作烟雾,又迅速的撤离消散。逯祎晃过神发现这时依旧是傍晚时分,自己还未走到宫门口,自家小厮正在门外候着。看起来刚才就像是忽然做了一场梦,可他一低头,看见手中赫然多了一卷画。他将画徐徐展开,里面绘着一青一紫两个人。他心中疑惑,又想到刚才那个人说的一番话,回府上后询问了暗卫,这才知道,原来柔雅最近在外还真的结识了身着一青一紫的两个人。
刚才那桩事,逯祎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着自己的王府好歹也能镇镇那些邪气,于是就把桓儒给接了回来。
桓儒到了王府一脸的不情愿:“说好的今天让我住在书肆,你怎么又反悔。”逯祎一向杀伐决断,唯独面对柔雅,是绵绵又懦懦半点不敢欺瞒,唯独这次,他只说是路上遇到个奇人,给了副画像,说是柔雅你认识,叫你来认一认。
桓儒展开画卷,一乐,说刚好是这两天认识的朋友,紫衣的叫子承,绿衣的叫三川。也顾不得使小性子了,便缠着逯祎询问是什么样的奇人。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秋夜里时不时吹几阵疾风,不知怎得了,寝殿里的窗被吹开了好些次,逯祎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亲自去把门窗插好,还认真的检查了一番。桓儒见他这样子觉得好玩,从来没见过逯大王爷这么小心谨慎过,于是打笑道:“王爷您怎么如此细腻起来了?”
“夜里凉,怕你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