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还在继续,纪秋年并没有听清,全身心沉浸在那个身影上。
而他身边的叶逍遥则紧紧抓住他的手,还是像之前一样沉默。
*
舞台中。
那个身影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无论看见谁都痴傻地笑着。
一个强者突然大变样,当然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似乎不放心,以为这是那个身影做出来的假象,为了考验他们的忠诚。
于是。
心怀不轨者开始试探。
他让人影蹲下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个人影,那个在开始就仿佛站在众生之颠、拥有这世间最坚硬傲骨的身影,却面露傻笑像一条听话的狗。
心怀不轨者似是一颤,紧接着则是更为巨大的恶意。
他让人影像狗一样绕着圈圈,学狗叫,甚至拉1开胯1下,让人影像钻狗洞一样穿过去。
至于人影的那些下属,将一切看在眼中,非但没有阻止,还趁机掠夺了人影的宗门,鸠占鹊巢。
将那个筋脉全废,变成痴傻的人影,流放到人间,让他自生自灭。
而那人影将一切看在眼中,还是一样痴傻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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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秋年看着那好似永远不变的微笑,觉得有些刺眼,呼吸不畅,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然而身旁的人却跟无事人一样,甚至还有闲心玩他的手。
纪秋年鼻子发酸,嗓子发涩:“你都不觉得难过吗?”
“难过?”叶逍遥愣了一会,旋即笑道,“不会了。”
不会,了?
难道真的是?
纪秋年睁大双眼,委屈的都快哭了。
从他这个人格诞生的那天起,遇到的都是好人,何曾见过者世间所有的肮脏污秽?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都被人好好的保护着啊。
而在他神海深处的帝修则冷哼一声,要不咋说,傻人有傻福呢?
叶逍遥看着纪秋年好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伸出食指按在纪秋年的眉心处。
那张英俊过分的脸,的确没有任何伤感,却有一种达成所愿的餍足。
叶逍遥无所谓地笑了笑:“如果他看到你这么难过,一定很开心。”
*
舞台上,故事还在继续。
【落入凡间,时逢战乱。】
童声响起,画面一转,只见场中变了一副模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生动形象地描写什么叫人名比草芥。
人不在是人,更像是冰冷冷的数字。
血ye纷飞,血流成河,地面似乎都被鲜血染红。
人间各大诸侯争权夺势,平民流离失所,找不到任何一处落脚的地方。
似乎活在这个世界,都是一种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