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咬哪里都可以的。”
曲雪郁动作一顿,眸色便深了。这种“允许”和少年此时仿佛任人施为的样子实在太诱人,没有人能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抵抗这种诱惑,他体内的占有欲仿佛暴风雨一样叫嚣着,仿佛失控一般。曲雪郁用那双墨色的眸子静静看着少年半晌,最终却扶着额低低笑开,随即将陆白紧紧抱进怀里。
“我可舍不得你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