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责任感娶下她的,你是为了不愧对自己才娶她的,你不爱她,哪配称她为妻?”
吹息面色一僵,脸上血色尽失,张了张嘴,许久说不出话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把莫筱言从他身边带走。”这是泮林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为吹息说话,表情说不出的别扭。
殷怜生瞥了他一眼,笑道:“我可没有要带走莫姑娘,这不过是存留的一团狐火罢了,是我师弟留下的火种。”
泮林哑然,看着殷怜生,总觉得他脸上的笑意透着不容忽视的深深寒意,冻得泮林打了个寒战愣是没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