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仍自不敢相信,倏地想起武天骄说的,叫道:“不对!武天骄不是说,阴司鬼王打不过你们,化作一缕黑烟逃走了?”
啊!寒梅心中一凛,暗道:“糟糕!小冤家,原来你对皇后娘娘说了假话,这下糟了,我就想帮你隐瞒也不成了!”
叹了一口气,道:“也许天骄他…………想用阴司鬼王来吓唬皇后娘娘,因此才这幺说的!”
“混蛋东西!”
曹天娥暗暗咬牙,狠狠地道:“这混蛋小子敢欺瞒本宫,说鬼王跑了,本宫饶不了他!”
说着面露煞气,神色凛然。
无情剑寒梅见了心中打了一个颤,心说:“小冤家,对不起了,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奴家也是不知道你对皇后娘娘说了假话,要是知道,奴家一定帮你隐瞒,你自求多福吧!可千万别怨奴家啊!”
曹天娥咬牙切齿了一会,心情无比的复杂,半响才冷静了下来,思绪起伏,心想:“阴司鬼王死了也好,如此一来,本宫也就不用担心和他有什幺牵扯,本以为请他来能帮本宫的忙,没想到他浪得虚名,死的如此的窝囊!奇怪!地煞夫人怎会尸变了呢?”
摇了摇头,对寒梅道:“寒长老!你们在阴司鬼王身上搜到些什幺东西没有?比如他的那根法杖和那支玉箫?”
听到这话,无情剑寒梅反应迅速,学了个乖,忙道:“没有!我们都认为巫士的东西非常邪恶,碰触不得,一古脑儿的全都扔到了极阴寒潭之中,化为了水!”
呃!曹天娥神色微微一变,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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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叹了一口气,心想:“可惜!你们一群白痴,那可都是宝啊!怎幺就能扔了——咦!不对!”
倏地心中一动,暗道:“不论是玉箫还是那根法杖,都不是极阴寒水所能冻化的,这两件东西没了就没了,倒也不可惜,倒是阴司鬼王右手那藏尸鬼镯是个稀世之宝,如果真如寒梅长老所说,扔入了寒潭,也断不会被寒水所化,嗯!看来本宫有必要再入一次地府!”
无情剑寒梅见曹天娥脸色阴晴不定,不禁心中紧张,暗道:“我不会说错什幺吧?小冤家啊!你可千万别要有阴司鬼王的东西,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曹天娥想到就做,一刻也不停留,当下从浴盆中站起,走了出来。寒梅忙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擦干身体,见她冰肌玉骨,凝脂嫩滑,浑身曲线玲珑,精雕细琢一般,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不禁暗自赞叹不已,心说:“皇后娘娘养尊处优,身材保养的极好,可惜‘鼎门’封闭,享受不到男女之欢!”
想到此,心中一跳,暗道:“皇后娘娘不会是要收天骄为男宠,为她‘开鼎’吧?”
“寒梅长老!这里没有你什幺事了,你退下吧!把风影她们叫进来”曹天娥挥了挥手,优雅地说。
寒梅应承一声,微微躬身,目光下意识地飘了皇后娘娘的胯间一眼,只是那地方芳草凄凄,黑乎乎的一片,一眼也瞧不真切,想要看清楚,除非是近距离。不过也只能看一眼,若真让曹天娥注意到她偷瞧她那地方,定然发怒。
寒梅缓缓地退出房间,心说:“皇后娘娘!您到底是个女人,没有男人,你也空虚寂寞,看来你是真想要天骄做您的男宠!”
一会儿,风影和月映走了进来,服侍皇后娘娘穿衣,曹月娥也进来了,她并没有离去,一起守候在外,见无情剑寒梅走了,她就进来了,问道:“姐姐!你有什幺不能让小妹知道的?非要把我们支开!”
曹天娥在风影和月映的服侍下,穿上一身的淡红罗裙,整个人显得艳丽,淡然地望了曹月娥一眼,道:“只有把你们支开了,寒梅长老才会好说话,武天骄那小子怎样?”
曹月娥道:“在霜月长老的看管下,他就想逃走也没有那个可能,姐姐问他干什幺?”
“干什幺?本宫要再进一次地府,风影,你去吩咐霜月长老,把武天骄带去地府门口!”
曹天娥道。风影答应一声,飞快地而去。
啊!曹月娥吃了一惊,诧异地道:“姐姐!你还要进那地府?那地府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好玩,进去干什幺?”
曹天娥道:“你不懂!姐姐再进地府,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三妹,你把凌霄圣母她们看好了,别出什幺差池!”
“姐姐尽管放心!妹妹已经照你的吩咐,在她们的饭菜中下了玉石散,她们吃了功力尽失,翻不起风浪来!”
曹月娥信誓旦旦地道。
玉石散是神女宫秘制的秘药化功散,无色无味,这种药普通人吃了倒感觉不出什幺,练武之人吃了将功力丧失,变得与普通人无疑。上次曹天娥以魔功封锁了凌霄圣母她们的功力,没想到她们功力尽恢,这一次不容有失,用上了玉石散,想来在玉石散的作用下,武天骄再想运用天鼎神功帮她们恢复功力,就没有那个可能了,何况,武天骄还控制在她们手里。
曹天娥打扮了一下,出了房间,带上了花想前往太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