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慧柔,恳请太后替先王收回成命!”定雪侯委婉求道。施朝晶微愠,“你心里有了别人,可以让那个人做小妾啊!何须要休了慧柔!”
定雪侯如实答:“臣想立他为家主,想跟他成亲,以他的身份,断然是不能当妾的,请太后成全!”施太后哼了一声,愠怒道:“身份再贵重能比慧柔的身份贵重么!即使是外国的公主,也断然不行!”
“太后!难道太后就忍心看着慧柔一辈子不幸福地过日子么……”定雪侯劝道。施朝晶不吃这一套,又是一哼,“哀家说不行,便是不行!除非,是慧柔自己不要你。”
☆、第52话
定雪侯低头,如是再三地恳求,施朝晶却依旧是那般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并且反而要训他不知道怜香惜玉。定雪侯没有办法,只得向她请求告退,失望地走出太后寝宫。
正当他走在路上,苏仲明突然蹦出,拦住他,笑问:“怎么样,太后的反应如何?”定雪侯微微一叹,失望地摇摇头。苏仲明早有心理准备,答道:“我就说嘛!太后的心是偏向长公主的,怎么会马上答应你呢!”
定雪侯慢悠悠地往前走,“我只是说要休妻,并没有指明喜欢的是谁,太后就马上大动肝火了。如果我指明是谁,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进大牢了……”
“太后真的那么狠……?”苏仲明的心微微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定雪侯猜测,“大概是因为她现在是宫廷里最大的人物,为了维持威严吧?”
苏仲明答:“既然太后不答应,那你就死心吧!老天爷既然这样安排,那就随它。”定雪侯听着,心里不太高兴,止步盯着苏仲明许久。苏仲明被久久盯着,觉得很是不自在,疑惑道:“看什么……”
定雪侯抬起右手,莫了莫他的脸颊,只回答:“我先回去了。”一放下手,一迈步,一个人直接走了。苏仲明望了望定雪侯的背影,一瞬间,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连忙跑上去叫住他,“等一等,我有事情跟你说!”
定雪侯再次止步,回头,满面好奇。苏仲明说,“昨天有人袭击我,是紫七香的僚下沙手!阿青已经把她关在大牢里了。”定雪侯一听,抓住了他的守,“走!到大牢去审一审那个沙手。”苏仲明现下也正是闲着,立即点头,与他一同前往大牢。
到了大牢,那女子被困在鸟笼一样的牢房里,双手被铁链锁着掉起来,双脚也都锁着极为沉重的铁球,闭着眼睛不语。大牢侍卫将定雪侯、苏仲明二人引到那鸟笼一般的牢房,没有打开牢门,只向他们恭敬一躬,就退了下去。
定雪侯瞧了牢中人一眼,问身边的苏仲明,“就是她么?”苏仲明肯定地点头,“嗯!她恐怕算是紫七香僚下的高手之一了。”定雪侯迈步上前,靠近牢房,昂首挺凶,煞有威严地审问月水天,“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问你:是紫七香派你来报仇的么!”
牢房里的女子不动亦不答,仿佛死了一样。定雪侯等待了她片刻,又重复问她,“我再问你一遍:是紫七香派你来报仇的么?”牢房内的女子轻蔑地轻哼了一声,还是不说。定雪侯不急不躁,又说,“你什么都不说,我只好用刑了。”
苏仲明一听,忙阻止他,“你要对她动什么刑?她是女儿之身,受不起大刑的!”定雪侯平静地回他,“女子最见不得自己的容貌变丑,我命人将她的秀发全部剔去,再命人拖着她到外面去游街示众。”
一席话罢,月水天抬起了头,张开眼睛,恨恨道:“你这样折磨一个女子,成千上万的女子都不会肯与你恩爱到白头偕老!”定雪侯一点儿都不屑,淡然回答,“很遗憾,我向来与成千上万的女子皆无姻缘。”
月水天恨恨地盯着他,那眼神极似要把定雪侯咬死了吃掉,定雪侯却根本不在意,只重复那句话,“说,是不是紫七香派你来报仇的?”
那女子哼了一声,把脸别过一边,终于肯老实招了,“不是……是我自己要来替他报仇的,亲王对我们这些卑贱的人恩重如山,我自当要为他报上血仇!”
苏仲明极为不霜这番话,靠近牢房,脱口:“恩重如山又怎样!他老兼巨猾,处处害人,你替他报仇就是助纣为孽,天理不容!”
月水天仅仅是哼了一声,不出言反驳。定雪侯启唇,正要继续审问她,忽然,牢卫走进来,向苏仲明恭恭敬敬道:“陛下,宫里有急事,要您赶紧回去。”苏仲明很是好奇,回头问道:“是什么事?”牢卫答,“是一位外国贵客来访。”
又是外国来的贵客?谁?难道是千秦又折返回来了?
苏仲明微惊,心想了一番后,对定雪侯说,“你继续审问吧!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话罢,赶紧跑着出了牢房,即刻赶往太后寝宫。
太后的寝宫内,萍宣含笑着往杯子里倒了茶,含笑着把茶杯端给施朝晶,微微躬身,声声温柔万千:“义母,请喝茶。”施朝晶愣了愣,片刻后才缓缓伸出手接杯子,客气地啜了一口茶水,这才出语,“你说……仲明在黄渊国时,与你缔结了兄妹关系?”
萍宣含笑着轻轻点头,“是的,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