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每次走路都会想到他们,想着让他们怎么死。后来日子久了,我想着他们在孟自手底下做了一辈子的小厮,听着孟自的差遣,受着孟自的怒火,大概已经是天下最痛苦的事情了。况且,孟家的小厮可不好做,不定他们的尸体早被扔到乱葬岗不知被哪里的野狗叼去了,我还想着他们做什么。”
“……”
孟醒好像道尽了他的一生,满脸的倦容,闭口不言一动不动地坐着,而后经过孟何同意又在摇椅上睡了许久。直到孟何送走了今日黄泉的最后一只鬼他还未曾说过什么别的话。
门合,烛亮,夜又至。
“你的一生便就这些了吗?”孟何走到摇椅旁,俯视着躺在摇椅上半睁着的孟醒,看样子应当是醒着。
“嗯?”那人应一声,带着刚醒的朦胧。
竟还在睡着吗?
孟何心道:这人睡觉真是奇特,眼睛竟也不全闭上,这下他倒成了扰人清梦,不,扰鬼好觉的恶人了。
他险些忘了,鬼是不会做梦的。
孟醒坐起身,抬眼看向孟何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