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吧?含光君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抢人东西呢,你的端方雅正呢!」
蓝忘机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转回去,摸了摸怀中的笛子,道:「礼物。」
魏无羡又哈哈笑道:「那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至于我给你的……我不是已经把自己给你了吗,含光君哪,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贪心。有我了还不够,啧啧啧。」
蓝忘机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地道:「贪你心,不够。」
魏无羡一呆,随即低声闷笑起来,笑个不停,终于变成爽朗的大笑,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他天生一副笑相、眉眼多情、丰神俊朗,自少年时风流的神采就往往令人目眩神驰,数十年之后,岁月把那张脸的轮廓打磨得更深邃,笑起来时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睛。
于是蓝忘机停下来,微微仰头看着魏无羡。对方也笑着回望他,拉着他的抹额要他过去,魏无羡在他的眼睫眉心上各亲了好几下,才道:「蓝湛,你怎么能这么好,我真喜欢死你了。说吧,想要什么礼物……我一定做一个比金凌那个更好的给你,风邪盘那种功能性的就算了,要做个有象征意义点儿的,比如我看你夹在书里的芍药花书签就挺好的,我彷它的模样做一个剑穗玉坠给你?还是……」
蓝忘机嘴唇动了动,魏无羡赶忙凝神去听,末了又笑起来,把蓝忘机俊美精致的脸庞捧起来狂吻一通,好不容易才各自气息不稳地分开以后,魏无羡又从蓝忘机怀中夺回自己的笛子,放肆欢快地吹了起来,把那首《忘羡》吹得直上天听,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此刻的极乐,像是放肆狂野的激情、也是走过千山外水之后依旧相守的深情。
蓝忘机刚刚说的是:「你。」
除了你什么都不要,不是你就不行。
只可惜这首曲没来得及吹完,蓝忘机就把人拦腰从驴子上抱了下来,扑进一旁的灌木丛里去了。虽然笛子发不出声音,但笛子的主人却发出了更动人的声音。但十分令人遗憾的是,当含光君愤怒地斥了一句:「不知羞!」后,除了草丛依旧在耸动,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
【完】
跋:
哈哈哈哈我的结局是不走文艺路线的,请各位太太原谅我的语文水平啰。
以下是零碎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