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派出去的队伍早就走远了。
其实在他进吴山居的门前一秒他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做假账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吴家这么多堂口上上下下的谁还没做过几次假账,实在不行他最多就来个壮士断腕,把那几件明器供出去再认个错,他是吴家的老人,吴三爷掌权的时候他就在了,想那哑巴张和王胖子也不敢拿他怎么样,然而这种侥幸在他站在吴山居的铺子里,对上坐在那里的张起灵的视线之后就瞬间破碎。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本能却在不停的警告他,这一次一定糟了。
张起灵和胖子坐在前面,后面站着王盟坎肩白蛇等一干原来吴邪的心腹,他在翻看手里的账本,他虽然没有怎么接手过生意场上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他对这些就完全不知道,上百年的生活经验让他懂得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也就只有吴邪总将他当做九级生活残废。对,没错,张起灵早就知道吴邪在背地里这样叫他。
这本假账做的还算用心,换了一般人来看说不定都发现不了问题,但是张起灵怎么会是一般人,更何况这本账的问题早就被纵横商场多年的解大老板给圈出来了,他翻账本不过是做个样子,大略翻了几页后张起灵合上账本,然后手腕一动账本就飞了出去,准准的砸在站在那儿的堂主脸上,“啪”地一声特别响。
张起灵淡淡的道:“解释。”
张起灵气势太强,堂主差点腿一软给他跪下,接住账本也不管被拍得肿起来的脸急急忙忙的解释:“张爷,胖爷,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他娘的证据确凿你他妈解释个屁!”胖子一巴掌拍在扶手上,硬把他刚冒出个头的解释的话给憋了回去,“胆儿肥了啊?你们小佛爷才走半年你们就敢做假账昧货了嘿,还他娘的解释?咋地,狡辩什么时候还能说得这么好听了?”
胖子的嘴炮功夫是一绝,把对方堵得无话可说,胖子骂的兴起,端起旁边茶杯咕咚一口喝光润了润喉,深吸一口气继续骂:“你他娘的真以为你小子被叫到这儿来是我们跟你商量事儿呢啊?你以为我们哥儿几个坐这儿是他娘的跟你商量你到底有没有罪呢?胖爷我告诉你,你小子的罪早他娘的板上钉钉了!”
胖子一通话下来,直接把他的身份从嫌疑人变成了罪犯,然后一挥手喊王盟,让王盟该咋处理咋处理,王盟正要说话,那个被胖子一通连珠炮骂蒙了的堂主却大喊一声:“等一下。”
他被骂蒙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为了保命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抵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张爷、胖爷,你们知道我堂口的账本从来不是我亲自在写,这账本上每次写了些啥我也不知道啊!明器、那几件明器确实在我铺子里,但是那是我们前几天才摸上来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给您送过去!不是之前那一批里面的!这账本一定是有人故意做成这样为了陷害我的!八成是我们堂口里的账房!”他眼睛都不眨的就把自己堂口的账房给卖了,生死关头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当然会选择甩锅给别人。
这一听显然是狡辩,胖子一拍扶手又要开骂,张起灵的声音却响起:“昨日的追杀作何解释?”
张起灵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你说这些事都不是你干的,那你为什么还会派人来暗杀?
堂主索性装傻充愣:“什么追杀?我不知道。”
张起灵也不废话,略一抬手示意王盟:“将人带上来。”
很快,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就被推了进来,几个人嘴都被胶带粘着说不了话,一看见堂主立刻“呜呜呜”地发出不明的音节,堂主一脑门的汗,在心里大骂,该死的,他还以为哑巴张他们回来了,这几个人早就死了!怎么这几个还活着呢!这下他想否认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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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剧来了!这是咱们大张哥帮忙照料大邪的生意的第一站!
第十一节 杀局
“跪下!”
押解的伙计对着那几个人腿弯一人来了一脚,那几人被踹跪在地上,不等张起灵说什么那个堂主立刻扑通一声跪下了开始撇清关系:“张爷明鉴!我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啊!肯定、肯定是我那个账房干的!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我哪儿有那个胆去杀您和胖爷啊!我我我,张爷您神通广大,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查!他们开的那辆车绝对是账房名下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张起灵悠悠地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开车追杀?”
堂主立马噎住了,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张起灵并没有说过任何关于追杀的人行动的细节,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堂主毫无关系的话,堂主怎么可能清楚那几个人是开车追杀还信誓旦旦让他们去查车的车主,堂主这一次是标准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句话直接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我……我我”堂主一头的汗,“真不是我干的!一定是诬陷!栽赃!”
胖子“呸”了一口:“你小子睁眼说瞎话也看看情况,他娘的你自己把自己供出来了还说别人栽赃?!哦,人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