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任务失败,你的主家不来杀你灭口就已经算是仁慈,怎么可能会来救你,更何况你死了这么多的兄弟,恐怕以后你在你这一行也混不下去了,左右情况已经不能再糟,你倒不如和我们合作,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救你一把。”
树桩脖游移不定,似乎是被解雨臣的话说动了,又似乎压根没信,解雨臣冷笑一声:“怎么着,不信?”
树桩脖硬着头皮道:“是不信,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等我说完就弄死我的主意!”
“呦,聪明人啊,你怎么知道我还真有这个打算?”小花笑了,随手把散乱的鬓发捋上去,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他的笑容突然冷下来,对准树桩脖的一条腿扣动扳机,“碰”地一声枪响,树桩脖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滚惨叫,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裤子,解雨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我们两个现在心情不错愿意遵守诺言,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杀了你,这里多得是活口,就算他们知道的没你多,但是一个一个问,再不清楚的事情也能七七八八的问出来,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绝不怕麻烦。”
解雨臣的声音让树桩脖如坠冰窟,他目光闪动,像是在权衡利弊,解雨臣也不催,好整以暇的修指甲,最终树桩脖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咬牙,道:“上头的意思我们这些底下干活的人没资格知道,但是这件事我确实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上头这次指明了要您那只猫,因为那不是只普通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