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很多啊……”曾晋歪头想了想,就叭叭叭的讲了起来。
曾晋的记忆力非常好,贺吉塔和他说的故事,他几乎都能复述出来。不过,贺吉塔本身还是一只幼崽,他能够讲的故事,自然都是幼崽床边故事了。
曾安和雷萨都是成年人了,当然不可能对幼崽故事感兴趣,只不过讲故事的幼崽是自家宝贝,才会听的津津有味罢了。
入夜,哄睡了曾晋,曾安和雷萨并排躺在床上,两人眼中谁都没有睡意。
“雷萨,你怎么看?”
“贺吉塔虽然比普通幼崽聪明些,但他毕竟只是一只幼崽,所以,他应该不是故意给宝宝讲那个故事的。”雷萨眼微睐,没想到听自家幼崽讲了一晚上床边故事,居然会有意外收获。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或许,就连贺曼和莎莉,包括绝大部分人鱼族都没有想到,他们耳熟能详的床边故事中,会隐藏着这么一个大秘密吧。雷萨,你说,编撰这个故事的人鱼,是不是故意为之?”
“是有心还是无意,查一查就知道了。”
夜深了,好久没有和伴侣亲热的雷萨这会身体慢慢热了起来,而不解风情的曾安并没有发现伴侣身体的变化,犹自兴致勃勃的分析着各种可能性,直到被忍不可忍的雷萨翻身压在身下,活力十足的小雷萨抵着自己不可言说的部位,曾安的脸才瞬间红透了,半推半就的投入到了火热的床上运动中去。
次日,各种意义上吃饱喝足的雷萨的工作效率格外的高,不过二天,就找到了床边故事的编撰者,当然,这位编撰者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他的后人依然守着他最后的叮嘱,确认过雷萨派去的鲛人的身份后,把他留下的一支存储器交了出来。
存储器是一千多年前流行的信息储存工具了,现在的鲛人帝国已经找不到那么古老的读取器了,虽然说星海中还有不少的国家和族群仍在使用被鲛人族淘汰了一千多年的读取器,可介于存储器中的内容太过重要,雷萨自然不放心购买其他国家的读取器了,只能吩咐相关部门加班加点,重新制造了一只读取器。
时隔一千年,读取器这种古老的仪器再一次热腾腾的出炉,喜欢凑热闹的曾安自然不会错过了,殷勤的挤在雷萨身边,亲手插、入存储器。
这支存储器毕竟是千年前的产物了,好像和新造的读取器不太匹配,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总算是匹配上了,存储器内存储的秘密终于呈现在了两条鲛人的面前。
编撰床边故事的人鱼,只是一条普通的人鱼,如果说他这一生做的最不普通的事,大约就是娶了一条路边捡来的来历不明的人鱼吧。这条身份不明的人鱼,才是存储器真正的主人。
人鱼并没有在存储器中留下太多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我们暂时称之为X吧。X从小生活在一个秘密研究所里,他的父母都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但是在X二十岁那年,夫妻俩因为实验意外死亡,年轻的X自然而然接了双亲的班,成为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这也是绝大多数在研究所出生长大的人鱼幼崽的人生历程吧。
X继承了双亲优秀的头脑,在他有能力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发现父母的死另有隐情,便循着蛛丝马迹一路追查下去,然后,他发现了喜兰花,发现了主战派人鱼族疯狂的计划。
X所在研究所,属于人鱼中立派,而据曾安所知,人鱼中立派的势力似乎正是在一千二百多年前被主战派吞并的,这时间上刚好可以对上。
中立派的研究所,规模不大,他们一直致力于研究稳定人鱼族日渐崩溃基因的课题,在发现人鱼族基因崩溃问题不是天灾而是人祸的时候,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保护好研究所里为数不多的原始基因。
事实上,这座研究所十分封闭,几乎不与外面的人鱼通婚,所以,研究所里每一条研究员可以说都是人鱼族原始基因样本,但是研究所的人鱼基数并不大,到了X那代,新生人鱼不足五十条,研究所高层本来已经在研究和外界人鱼通婚的可能性了,但是X的新发现,让研究所高层意识到,研究所的人鱼有多么的重要。
X虽然聪明,但他毕竟只是一条学术人鱼,既不擅长阴谋算计,武力值也很普通,在一次查证行动中不幸被主战派人鱼捕获,他几近完美的人鱼基因让主战派如获至宝,同时也给他的研究所带去了灭顶之灾。
X是一条行事谨慎的人鱼,他出事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把他查到的秘密资料发送到了研究所所长的邮箱中。在X心中,所长显然是他最信任的存在。
涉事未深的X能够想到留个后招算是很不错了,虽然最后研究所依然没有逃脱得了覆灭的命运,但研究所所长在最后一刻看到了X的邮件,终于知道了主战派突然攻击研究所的原因。
所长是一条性格刚毅的人鱼,说白了,这样的人鱼就是个死脑筋,生死存亡之际,他能够想到的,就是绝对不能让所里的研究员们落入主战派手中,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生不如死的实验,于是,在求救无门的情况下,所长开启了研究所的自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