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却有一番道理:“本来是守孝的日子,加上阿宸身子弱,没办法了,只好委屈刚进门的媳妇……”
“你这个蠢货。”沈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戳了他脑袋,“忘了道长怎么说的?要让家宅安宁,就必须好好把这门亲事做成。哪容得了你捣乱?”话音刚落,她便用眼神示意婆子和仆从动手,先将当前的事料理完。
由于事先喝过草药,加上卢顿本能中对密的爱护,在完全异变之后,狼抽插得凶狠,却始终没有伤到对方。有时候密被顶弄到一瞬间昏眩,手指死死扯住皮毛,它便哆嗦着强行放缓抽挺的举动,等对方稍微适应了,才恢复先前的力度。
密还在颤抖,但柔顺地接纳了对方,任由比狼形时差不了多少的性器没入体内,努力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晃身体,小口小口喘息,享受不断涌起的快感和满足感。双生子之间或许真的有某种感应,通过身体的交融,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爱意,也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情感。
舔舐身下人的脖颈和胸膛。密任由对方粗鲁地挑逗,浑身赤裸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探出舌尖轻舔狼的尖牙,很快口腔被再次占据,充分感受到雄性的情欲气息。不过虚假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密一个激灵,不由发出痛呼,身下已经被插入一根粗硕野蛮的阴茎。
若是有人远远看去,只会发现一头巨大的狼伏在地上,毛发微微摇晃,看起来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有被压在下方的密知道,自己此时正承受着如此可怕的力度和速度,并且对方仿佛没有一丝要宣泄了的迹象。
沈家大老爷的丧事刚过不久,大少爷沈宸又得了重病,终日卧床不起,连奴仆也难见他一面。七月末,大夫人做主,给这个先头原配留下的儿子迎亲,说算定了两方的生辰八字,好给他冲喜。但亲事没有大办,城里只有消息灵通的人,才偷瞧到一辆小轿晃晃悠悠被送入宅门,也不张灯结彩,看着寒酸极了。
密以为自己的耐受力强了许多,可事实证明,狼还没真正发力,他就已经因为这些强烈的欢愉而遍体潮红,汗涔涔地不断呻吟:“啊啊啊……好舒服……哥哥……”
“……”狼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牢牢控制住交配对象,一边低沉地嘶吼,一边耸动身躯,使饱满的龟头破开穴肉,不顾它们挤压,闯入甬道深处。有过经验,即使理智不存,狼依然轻松寻到会使对方放浪呻吟的敏感点,毫不留情撞击、碾压,时不时变换角度,充分感受湿热后穴带来的爽快。
似乎害怕被他的声音刺激到失控,狼压低头颅,将张合的嘴唇堵住。谁知引得对方颤抖起来,下意识收紧后穴,里面的软肉不停地吮吸、摩擦阴茎,使快感变得更猛烈。狼最受不了挑衅,忍不住狠狠操干,好一会才清醒了些,面前的人早已哭得嗓子嘶哑,身下射出精液,高潮后的甬道愈发紧致。
沈二少爷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不敢再明目张胆垂涎自己刚进门的嫂子,凑到沈大夫人跟前,压低声音:“娘,真要让她和那死家伙拜堂?还不如让我来呢——”
这回因沈大老爷突然过世,大少爷身为长子,不得不赶回来奔丧,结果不知怎么坏了身体,连上门的医师看了都无奈摇头,表示神仙难救。沈大夫人一听,急急忙忙就找了个合适的女人娶进来,好展现自个宽容关切的一面,堵住外人的嘴。
其实众人都知道里头有猫腻,毕竟大夫人是后娶的,又生了个儿子,平日倒是摆出贤良淑德的模样,暗地做了许多手脚磋磨这个继子,将人逼到外地做生意。但沈家是大门大户,沈大夫人又颇得夫君喜爱,所以说闲话的人不多,偶尔才有看着沈宸长大的老仆人低声感叹:“老天不公啊,竟让这只骚狐狸得了运道!”
密几乎不能挣扎,只能战栗着感受性器粗暴地进入体内,像是要将他捅穿了一般深深挺动,哪怕不是第一次承受,还是让他有些害怕,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没等他再思考一会,狼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后穴,快速动作了起来,刺激柔软内壁的每个细微角落,令他小声呜咽。
欲望稍微减弱的卢顿重新变回人形,动动身子,舒展刚才紧绷的肌肉。他还没满足,想要看到密更多意乱情迷的表情,于是安抚地舔舐对方脸颊,然后慢慢把阴茎送入还很湿软的穴里。
阴影不断在墙上的时钟表面流过,一圈,两圈……密却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只感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龟头准确地朝敏感点撞击,直到控制不住,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他连呻吟都无法发出了,胸口茫然地起伏,大张着腿,等许久之后狼抽出还很坚挺的阴茎,承受了如此巨大事物的穴口暂时合拢不上,从那里缓缓流出白浊。
第41章 第九卷 冰冷的夫君 01 冲喜
宅院深深,沈大夫人命管家婆子将新娘子搀扶出轿,定睛看去,果真袅袅娜娜,被红盖头遮着面,走动间隐约露出一点脸蛋轮廓,仍能看出几分美艳。她下意识蹙起眉头,没料到手下找到的竟是这么一个尤物,转头看自家不成器的儿子,一双眼快钉死在对方身上,不由恼怒:“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