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虫死死扒住这具肉体。
虫的毒液也悄悄顺着血管流动,杨雍脖颈的伤口很小,几乎看不见,但酥麻和疼痛始终强烈。他已经自动自觉地放软了身子,去享受,去赞叹,去迎合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活。其他人是无法得知的,唯有他自己,眼前绚烂和模糊的景象全是为他一人。
如非必要,剩下的假期,杨雍是打算一直待在家里了。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如此滚烫,或许是感情,又或许是某种奇妙的物质分泌。总之,当杨雍回过神来,虫的口器继续在胸膛作乱,淡淡的奶腥味弥漫,而这些稀薄的液体是从他乳头渗出的。他疑惑多于害怕,伸手捏了捏,里面应该是乳汁的东西流得更快了,伴随着不轻不重的刺痛,令他心底莫名产生了一种平静。
杨雍慢慢环住它,记忆里混乱的巷子、女人、喷溅的血似乎都远去了,那种疯狂得到宣泄,再次潜伏。
他们几乎从早晨到夜晚腻在一起,连杨雍自己,都察觉出当中的古怪,但滋味过于好了,他舍不得放开。称得上荒淫的生活持续到假期结束,虫的精力稍微衰退了,杨雍得以喘息,也好好收拾准备上班。可惜胸口依然隔一阵就渗出液体,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东西束起来,
外面降温了,天色漆黑,窗帘被吹起了一个角,起伏小到仿佛什么都进不来。同样,屋内的狂热也出不去,隐秘又庸俗地泛滥开来。
过了许久,胸前已经干涸,杨雍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虫舒服地蜷在他身前,饱餐一顿,身体却依然热得厉害。他不清楚对方的变化和自己身体的特殊是否有关系,但确实,遇到虫之后,他就越来越脱轨,向着“不正常”的一方迈进。
浴室的瓷砖比雪更白,更亮,雪落到地上就脏了。灯光是暖色的,照上去,一切锋利的东西陡然柔和,此刻杨雍躺在浴缸,抱着巨虫,水流温柔冲刷起来。他还是困惑着,倒是不敢碰胸前,红肿,可能磨破皮了。之前买的药膏还有剩,幸好是假期,在家裸露着身体也丝毫不怕,可以等待它们痊愈。
渐渐地,杨雍仰面躺着,虫把他压在床上操弄,滚烫粗长的性器抽插挺进,简直要把腹部也顶穿一般,微微显现出弧度。穴口一次次收缩,却又一次次敞开,欲望使其变成了最烂最熟的部位,一碰,就往外渗着不知道是谁的液体。
彻底结束之后,一人一虫都没精神了,偏偏床铺都脏,杨雍硬撑着起来收拾,似乎牵动了什么地方,浊液顺着他大腿一点点流淌。于是他只能尝试擦拭,把使用过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将打盹的虫也带上,好好洗漱。
虫以为他生气,迷迷糊糊动着爪子,好像安抚,又好像克制的试探。
拥抱对方的时候,杨雍忽然想起了从前看过的文章,里面写道:“我的情人,有着稚童的纯真,却又如野兽凶恶,令我沉思,也给我狂欢。”然而,他们这样的关系,也适合如此浪漫的描述吗?所谓的爱情,又是何物?
身体里的性器朝敏感点顶弄,杨雍不停呻吟,舌头磨着牙齿,隐隐作痛。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从脖子、胸膛、腰腹以及翘起的阴茎,无一不展示着贪婪,那湿热的穴也绞紧埋在层层软肉里的硬物,极其色情。他现在的神色是春天的颜色,红啊艳啊,哪里还有在人前的平和与怯懦?性爱给了他如此美丽的容貌,眼睛滴着水,嘴唇绽开……
,诡异的热,纠缠在一起之后就彻底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杨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十七章 扭曲异变
无休止的吮吸,纠缠,亲吻。
巨虫倒是爽快了,不管醒着睡着,都要趴在他怀里,翅膀仿佛成了摆设,只剩下一堆爪子紧抓着。口器时而钻入对方唇齿,时而在衣里吮吸乳汁,湿润粘腻,获取满足的同时也不断刺激它喜爱的这具躯体。起初杨雍还有些烦闷,觉得它碍事,后来习以为常,尤其看书或者看电视的时候,任由这家伙脑袋动着吸着,胸口的饱涨感慢慢减轻,而快意堆积,令他面色红润如少年时期。
终于,虫无法忍耐,爪子扣住杨雍的腰,狠狠抽动。力度和速度的双重折磨,让他迅速溃败,喷涌而出。紧接着,巨虫也抵住内里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射精、抽插,穴内的液体被搅动、带出,声音粘腻。
如今近距离地靠着,像是玩笑,又像注定有这么一遭,杨雍揣摩不出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安宁得不像话。
他正在产乳——这个事实冲击着头脑——杨雍更俯下身,引导着虫吸食来自他身体的蜜液。
胸口自那晚之后,断断续续溢出奶水,为此他也查了不少资料,但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激素水平过高造成的,也有人表示是某种病变导致的。看了一会,杨雍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丢开了,反正不着急,多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没什么不好的。
“轻一点……”他只是抿了抿唇,胸前最后一些奶水也被吸吮,酸酸麻麻。但虫的口器仍在挑弄,似乎十分喜爱,犹如真正的蜂吸食花汁,深深地探入,狠狠地吮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