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养过几只收容所的狗,有两只狗像朋友一样玩的很好,我把它们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不给任何食物和清水,其中一只饿死了,另一只就得到了一顿热乎乎的大餐,我该把你和Dr.Lecter 关在一个笼子里,我很好奇会发生什么。”Mason自顾自的说着。
转身走到Will面前,捉起Will的手把刀塞进他的手中:“我已经让他失去了抵抗能力,现在该让你来解决他了。” Mason拍拍Will的肩膀。
Hannibal扭过头对着Mason命令道:“那就吃你的鼻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Will渐渐苏醒过来,他发现整个猪舍只有他一个人在,Hannibal、Mason还有那些保镖都消失不见了,地上到处是一滩滩的血迹,而猪们正在底层的圈里发出愉悦的拱食声音。Will慌忙找到投食用的按钮按了下去,滑轮开始转动,Will的手攥成了拳头,一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绳索慢慢滑动着,一具所剩无几的残躯被拉了上来,Will死死的盯住它,突然如释重负的大口喘出气来,那不是Hannibal。
Hannibal不再搭理Mason,他贴身上前,一把揽住Will的
等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夜幕已经开始合拢了,一轮满月悬挂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光。 他看到Winston孤零零的坐在门前, “Hey,Winston,大家都去哪了?”Will走上前摸了摸Winston冰凉的狗毛,屋内隐约有声响传了出来, Will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血腥之气瞬间包围了他,借着月色,他看到其它的狗们正聚在一起吃着什么,而靠窗角落的沙发上,一个人正坐在阴影中,伸着手朝狗们喂着什么东西。
“Mason现在所经历的,并不仅限于现实,所以,现实不得不有所变通。”Hannibal说。
Will抬起了握刀的手…
“别放太多血,切开一点点就行,能让猪尝到味道就够了!”Mason叫道。
“他在用自己的脸喂我的狗。”
Will一步步走近Hannibal, 他和Hannibal的目光交缠在一起, 他们对彼此完全一目了然,连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
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Will猛地转过Hannibal的身体,一刀划断了他约束衣的带子还有绳索。电光火石之间,每个人都动了起来,Will听到Hannibal落地的声音,听到Mason的呼叫,听到什么东西和自己脑袋撞击的声音,然后他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味觉在我们的大脑中优先于怜悯,”Hannibal看着Will,“餐桌上可容不下怜悯。”
Will紧紧的握住刀, 瞬间他明白了Mason的用心, 他之所以大老远的把自己拉来给Hannibal开刀,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恶趣味, 这里面还有着更深的东西——他知道如何真正的伤害Hannibal。
“正如世上本没有谋杀,是我们创造了谋杀,谋杀只是人类的定义。”Hannibal靠近Will,“你深知自己具备进行谋杀的所有要素,也许还有仁慈,但是你对谋杀的理解透彻到让人不安……。”
“吃的我……”Mason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吃我的鼻子?”确定之后,他毫不犹豫的举刀割下了鼻子塞进血肉模糊的嘴中,他慢慢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 “我的口感和质感很像鸡胗。”
“你在喂我的狗吃什么?” Will不太确定自己隐约见到的怪异之象。
“喂我啊,哈哈哈。”说着Mason扬起头,他的脸暴露在了月光之下,Will看到那张脸整个下半部分几乎只剩下了骨头,血哗哗的流淌着,而Mason看起来一点也不疼,他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继续割着自己的脸, 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Mason?”
“我饿了。”Mason叫着打断了Hannibal的话。
“他拓展了它们的味觉,正如我拓展了你的味觉。”Hannibal看向Will,“这是谋杀还是仁慈?”
“我简直爱死你的狗了,怎么样,好不好吃,想再来一片吗?你要不要,真乖,坐下,坐下。”
Will扭转头寻找Hannibal,果然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Will的身后。
Mason打了一个饱嗝,“我吃自己吃饱了,哈哈哈”
“世上本没有仁慈,是我们臆造了仁慈,用覆盖在我们本能的爬行脑之上的部分,进行加工制造。”Will答道。
Will直接去了Hannibal家,按了一顿门铃却无人应门,天已黄昏,屋内并无灯光,Will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掏出自己的钥匙串,果然Hannibal家门的那只还夹在其中,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还给他。Will打开门走了进去,找了一圈,果然并没有人在,他退出来锁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