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深一路开回店里,车速压着超速底线,开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夏一一睡了一觉,直到停了车廖深才把他叫醒。
“到了?”嗓子有点儿哑,应该说最近几天他这嗓子就没好过。
廖深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在他头上摸摸,又没忍住亲亲,“还困?等上楼再睡。”
夏一一嗯了声,眼皮子软绵绵的半睁不睁的,“午饭你们随便吃点儿吧,晚上我再做。”他打算继续睡,这几天别看是去放松的,结果却是比什么时候都累。
身心俱疲。
他下车后转头看了眼颠颠去拿行李箱的廖深,轻哼了声:“你不许再闹我。”
廖深嗯嗯着点头,看着可严肃,但有了这几天的经历,他的保证在夏一一这里已经是一文不值的那种了。
打了鸡血的廖老板真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用睡觉,他能晚上啪,早上啪,中午啪,下午啪,随时随地都想啪,随时随地拉着夏一一啪,从屋里啪到屋外,从书房啪到厨房,不啪的你脸红心跳腿软腰酸,都叫啪的不到位。
一想到没羞没臊的这几天,夏一一脸就不受控制的红起来,他瞪了眼廖深,抱着仙儿转身就走。
店内,早就翘首以盼的张晓光一听到廖深那辆车的声音就开门冲了出来,“一一啊,我想死你了!”
夏一一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犹如大狗般的飞扑。
他这会儿身娇体软的,被这么扑一下估计能直接躺倒在地。
“一一你看起来红光满面的,是不是这几天老板带你吃了不少好东西?”
夏一一嘴角抽了抽,心累不已。
“我没睡好,先回房补觉了,等我睡醒了再说。”
张晓光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的目送他离开。
难道他哪句话说错了,怎么感觉一一并不是很想跟自己聊天呢?
廖深推着行李箱看了眼张晓光,光仔特别自觉的伸手接过,然后嬉皮笑脸的说道:“老板,你们玩的怎么样?”
廖深难得的露出个回味的笑容,“不错。”
张晓光被他这两个字吓的一哆嗦,莫名觉得有点儿上头呢。
“老板,昨天上午有人来店里找你驱鬼。”进了店,张晓光先是把登记的信息给廖深看,然后提着两个行李箱上楼,“我马上下来。”
廖深点点头道了声谢,低头看手里的客户资料。
客户是名二十六岁单身女性,最近一段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她在家安装了夜视摄像头,连续拍摄了三天自己睡觉的画面,除了拍到她夜里睡觉翻身频率有些多外,并没有其他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廖深在翻看了几张时间点截图照片后,微微皱着眉头去了电脑前,然后在电脑桌面上看见了张晓光存下来的视频。
他点开视频八倍速观看,在几个时间点暂停,然后盯着画面看了会儿后,继续视频播放。
张晓光放完箱子回到楼下,就见廖深一脸冷淡的盯着电脑屏幕,眼中带这些兴味。
他凑过去坐在对面,扒着桌子问道:“老板,我看了好几个小时也没发现问题,你难道看见了?”
廖深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满的嫌弃之意。
他把视频进度条往前拖了一段距离,然后暂停画面,“看。”
张晓光趴在桌上撅着屁股,睁大了眼睛盯着视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视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廖深对他这睁眼瞎的状态也已经免疫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夏一一那样,有天赋。
他一手指点在画面的角落处,咚咚咚的敲了两下:“看清楚了。”
张晓光努力看,使劲看,专心看,眼珠子差点儿被他瞪脱窗了也没发现哪有问题。
廖深叹气,摆摆手道:“行了,去叫外卖吧,中午吃点儿清淡的,凤凪呢?”
张晓光拿出手机点外卖,“凤凪哥昨天接了单生意,在隔壁省,他说估计得走个七八天的样子,文礼哥没过来,我打电话问了,说跟白队一起跑案子呢,据说是什么联合案件,还挺麻烦的。”
廖深点了根烟,翘着腿身体后仰,晃脚:“说没说哪天回来?”
张晓光摇头,“文礼哥只说等案子结束会回来,没说具体时间,一一吃不吃午饭的?”
廖深:“让他睡,这两天有点儿缺觉。”
张晓光点餐的手指一顿,咻的抬头,“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