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挑选的那身喜服,穿在郁承期身上挺拔而修长,极其合适。
那个男人漆黑的眸里有光泽烁动,歪头朝他笑了笑,一袭火红衬得他唇红齿白,印刻在脑海里,好看得刺眼。
也是在那天。
郁承期和他的师尊交杯饮下了合卺酒。
波光潋滟。
的确是喜酒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