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答应黎婆婆在家里吃顿饭呢,俩大小伙子糊弄不住一个老太太,那不成笑话了?
有他在,黎冠霆多少还有点安心,叹了口气道,“行吧,到时候就靠你了孟哥。”
“放心吧,”孟鹤堂当了于谦这么久助理,连干爹都能应付的了,何况一文化程度不算高的老太太,一拍胸脯打了包票。
两人到了黎冠霆家,孟鹤堂把车停好,嘱咐他下车小心点,自己屁颠屁颠去后头拿了行李箱——里头放的全是他住院的衣服,还真有出差那意思,看他站稳了才锁车,避开他要拿行李的手道,“你别动了,回头再把刀口抻着,大夫可说了,拆线也不能松懈,你自己还得上药消毒呢,这段时间别干重活累活,知道不?”
黎冠霆苦笑,看着他那嚷嚷的架势,哭丧着脸道,“孟哥,你再喊大点事儿,我家街坊全知道了。”
“哦哦哦,对不住对不住,”孟鹤堂一惊,想起自己习惯性的嗓音赶紧收敛,扶着他往门洞走去,“你慢点走啊,别闪着。”
“我真没事儿!”黎冠霆也是醉了,自己动个手术,他这态度就跟怀孕了似的,怪吓人的,眼见着到家门口了,撇开他手道,“别让我姥姥看着了。”
“毛病呢,”孟鹤堂瞪他一眼,不等他掏钥匙就开始砸门,仿佛回自己家一样,边砸边喊,“姥姥姥姥,我是孟鹤堂啊,我跟霆霆回来啦!”
黎冠霆看的目瞪口呆,要是自己没记错,这是自己姥姥家吧,怎么搞的跟他回家一样啊!
他砸了没两下,里头黎婆婆已经打开门,一眼看到他站在门口,立马乐了,“哎哟,这是领导吧,你看看,还让你把霆霆送回来了,这怎么好呢……”
“没事儿,再说我不算领导,就是带着他干活的,姥姥您叫我小孟儿就成,”孟鹤堂以往都是通过视频见着黎婆婆,如今真的见了面,反而不觉得陌生,自来熟的扶着她进了屋,推着行李箱道,“姥姥这行李箱放哪儿啊?”
“里头里头,小屋是霆霆的,你就搁屋里就行,”黎婆婆知道他是外孙的贵人,提起过很多次了,具体干什么的记不住,就知道是个好人,紧着招呼,“我给你倒杯茶去,你坐你坐。”
“不用不用,姥姥我自己倒就行,”孟鹤堂推着行李箱进了里屋,还不忘回头喊一嗓子。
站在门口的黎冠霆突然觉得有点孤单,这个画面有点不对劲,仿佛孟鹤堂是姥姥出差归来的外孙,自己是个外人,真是服了他的亲和力,没辙的翻了个白眼,准备坐下歇歇。
虽说出院了,可到底也是动了手术,还是觉得有点疲惫。
他坐下了,孟鹤堂也把行李箱放好了,那头去倒茶的黎婆婆也回到了客厅,一看外孙坐着,有点不高兴,“你怎么坐下了,赶紧给你领导切点水果去啊,不懂事。”
“哦,”黎冠霆一听也对,总不能真把孟鹤堂当护工使唤,立马要起身,结果被他拦住了。
“不用不用,姥姥,这几天霆霆一直帮我干活儿,前段时间我不感冒了吗,结果就传给他了,昨儿还发烧呢,您就别让他动了,我自己都行,我就当我自己家您看成不?”孟鹤堂哪敢让他给自己切水果,回头再把刀口抻着,这顿水果可吃不起,就地编起了瞎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黎婆婆哪知道他瞎话张嘴就来,立马信了,担心的看向外孙,的确觉得他脸色苍白,瘦了不少,心疼的过去摸摸他额头,“怎么感冒了呢,是不是着凉了?摸着好像不烧啊……”
黎冠霆的思路都快跟不上孟鹤堂的谎话了,磕磕巴巴挤出一句,“嗯,不烧了,就是着凉……”
没说发烧这事儿啊,这跟之前对的词儿不一样!
他盯着孟鹤堂眼巴巴的求助。
“姥姥您别担心,年轻人感冒正常的,我们一块儿住,是我把他传上的,您怪我就得了,”孟鹤堂趁着黎婆婆没注意,朝他一眨眼,嬉皮笑脸的,“回头我就让我领导给他涨工资。”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好几天没见着,总觉得他瘦了,”黎婆婆从没离开外孙这么久,心里想着念着都是怕他吃不好穿不好,如今见着,越看越心疼,转向孟鹤堂,上下打量,“你也这么瘦呢,你们那工作这么累啊?”
孟鹤堂差点喷出来,自己瘦跟工作也没多大关系,赶紧摇头,“没有,我就这体格,您看我瘦,我有力气呢,不信我还能给您擀面条儿。”
“那就不用了,”黎婆婆摇摇头,仔细瞧他长相,笑呵呵的,大眼睛双眼皮,看着都喜气洋洋的,越看越喜欢,“这长相,要是个小姑娘该多好,上回我还以为是我家霆霆的对象呢,长得是好看。”
“噗!”黎冠霆见谎话圆过去正喝水压惊呢,外婆这句话当场让他喷了出来,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捂着肚子直咳嗽,“咳咳咳!!”
“呛着了是不是?”孟鹤堂一看他咳嗽,吓得头皮发麻,赶紧给他顺气儿,一边还得应付黎婆婆,讪讪笑道,“姥姥您太抬举我了,我这样还好看呢啊,满大街小姑娘都看不上我呢。”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