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香味?保险柜?红骨?书房?不对,得稍微往后一点。
——是他!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可是他爸说了母账号是锁在家里的,他手上应该没有这个系统才对。九洲是怎么拿到了母账号的?”邵明明耷拉着肩膀,看上去很是难过,“我跟在九洲身后,做他的影子已经七年多了。可我现在觉得我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保险柜、保险柜、保险柜……也就是说从很久以前开始,许多事情都是围绕那个保险柜展开的。那个纯黑的、厚重的、像恶鬼一样会吞噬人的保险柜……齐思钧无意识地拿着唐九洲喝空的牛奶杯把玩,里面纯白的液体弄脏了晶莹的杯身。
的膝盖,皱起眉,“这就是一张脸而已,你先别慌,让我想想。”三角眼,目露凶光的三角眼,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你让我想一想!”齐思钧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屋内急急踱步。
周峻纬和齐思钧同时愣然开口。
那就是……进门?脱大衣……“齐法医,您来了,教授和先生都拜托您去书房看看小少爷呢。”
“他以前就有这个习惯吗?!”
齐思钧眼前一黑,几乎脱力般重新坐回椅子上。周峻纬的眉心依旧没有解开,他又拍了拍齐思钧的膝盖以示安慰,同时等待着他的答案。
所以说……周峻纬也快坐不住了,盯着齐思钧手里玻璃杯的目光灼热滚烫:“老齐,你听我说,别的事都先放着,走一步计算一步。你得先去找人查一查,九洲平时喝的牛奶,它有没有问题。”
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去过的唐家书房,也充斥着这样浓郁的牛奶味。不只是出征前夕自己去探望唐九洲的那一次,而似乎是每一次。他记得唐九洲在办公室都是钟爱于可乐之类的饮料,后来才听家佣说,这孩子在家里还有喝牛奶的习惯。
“他们一定不会放弃保险柜的,”齐思钧点头,“当双方对峙的时候,要么自强,要么削弱对方。而唐先生现在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弄到比九洲更厉害也更了解红骨的专家,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捣乱我们,从我们这里拿到更多的资料。”
“对了,你和九洲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人?”齐思钧忽然问道,“就是那种……可能每天都会接触,但是又不熟悉的。从走廊监控显示,你们前脚刚走,这个人后脚就潜入了宿舍。说明他不仅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很可能也已经掌握了你们宿舍的钥匙。”
“他最近真的咳嗽很厉害吗?!”
唐家别墅?宽敞的大门?停车库?装潢华贵的大厅?应该是再往前一点才对。
02
“不是、你想,万一是今天伤你的人呢?”齐思钧把周峻纬的手拨开,直接说出预想中最坏的后果,同时也是目前来看最好解决的后果,“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抓?”他有些懊悔地跺了跺脚:“我应该拉住他的,至少得拉过来让你认人。”“怎么可能啊?要是真是那人,他在走廊上就把你干掉了,怎么可能进来病房让我认……”周峻纬被他这样子逗得有些想笑,“他待在这里说明还有任务,不然他肯定会趁乱离开的。”
03
“是家佣,”齐思钧深吸了口气,“那个人,是他们家的家佣。”真够大胆,这人手安排的……实在是胆大到让人猝不及防。
“但是如果你要从接触密度来看,像食堂之类的也很值得怀疑不是吗?对方甚至可能不是一个人,埋伏在赤链蛇内部的,可能还有一组人,他们配合着打出最好的的牌。”周峻纬却提出了另一个思路,“比如说,最近九洲咳嗽非常厉害,所以晚上都要去问厨房要温牛奶喝了才睡觉……”
周峻纬皱起眉,认真回想着:“平时的所有行程跟大家差不多。他起床后去实验室安排红骨解毒剂的配制和发放,接触的是实验室那边的人。我没什么事的话都待在宿舍,按理说,这段时间是接触不到人的。”“那就是说,还得从实验室和法医组查起?”齐思钧仔细琢磨了一下。就单单从“能随意弄到防护服”这一点看,这个人一定是离红骨研究非常近的。
“你等一下,”齐思钧闻言一怔,打断周峻纬的话,“什么叫,他咳嗽厉害所以喝牛奶?这是他很久之前的习惯啊,逻辑关系不对。”确实,一旦把整个逻辑链翻转,就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觉得就是九洲……”邵明明拿着手心里的通讯器,讷讷地说,“那个谁,他这么久以来都没能破解母账号的密码,说明这件事只有九洲可以做到。”绿屏上的数字「9」依然在微微闪烁着。
蒲熠星始终觉得,人是复杂的,也是立体的,不会单单只有一面。在享受小太阳带来欢乐的同时,他又总觉得像唐九洲那
郭文韬垂着头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蒲熠星绕着桌子转圈,表情郁结,似乎也在思考什么。“我们都不了解真正的他。”许久后他才深深叹了口气。不仅仅是他经常吐槽的周峻纬,也是自诩最明白这小孩不是金丝雀的自己,甚至是七年前就注定要成为他影子的邵明明,都不了解真正的唐九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