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的眼角有泪滑过，他伸手擦过，“不哭。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定第一时间到你身边。”
何楠紧紧抱住他，“你找到女朋友了一定要告诉我。”似是耍脾气地撅起嘴，“我可不想找你做爱的时候被当成小三。”
程锌笑了笑，捏了下她的脸，“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何楠抬手摸他的短发，“谢谢你为我剪了短发。”
程锌扬起眉毛，对她笑，“客气。”
杨晗进来的时候程锌已经走了，何楠正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的脚腕涂药。
杨晗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抬起胳膊，“胡辣汤。我看有很多人喝这个，吃早餐的大哥还推荐了油条。”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伸手抱住她，也没说话。
“你知道他要离开？”何楠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发出。
“我猜的，不是很确定。他昨晚就不太对劲，今天早晨在卧室坐着看你睡觉有一个多小时。”杨晗轻揉她的头发。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像他那样离开？”
杨晗顿了顿，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不会的。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的拥抱着对方一动不动。
何楠放开了他，伸手打开塑料袋，准备吃早饭。
“每个人吃胡辣汤和油条的时候都会有些不一样。我爸会把两个分开吃，先喝胡辣汤，喝完了再吃油条。我妈会一边喝胡辣汤一边吃油条。”
杨晗也笑着打开塑料袋，“那你呢？”
何楠伸手撕下一小块油条放在胡辣汤里，“我通常都会把油条泡在胡辣汤里。油条还保留着一些脆度，又有些软的时候，配合着胡辣汤一口下去，太香了。”
何楠说着往嘴里放了一口，满足的笑着给杨晗竖起大拇指。“你太会买了！这家油条真得超好吃！”
两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早饭。
“你哥来西安干嘛？”
“公司的事儿。想着顺便见一面。我拒绝了。”
“他同意了？”
“他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又不知道我们在哪儿。嘴上是同意了，心里肯定还难受着呢。”
“活该他难受。”
之后的日子快乐又美好。
两人心情好的时候会自己在家做饭，不想动了就点外卖，有时还会带着杨晗回父母那儿蹭饭。
她带着杨晗逛了很多西安的景点。
两人在丰裕口吃农家菜，坐在水边的石头上聊天，清凉的泉水滑过他们的小腿，吹在两人脸上的风都带着水里的清凉。
他们出发去爬华山，租了帐篷和睡袋，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看日出。太阳逐渐出来，何楠兴奋的像个孩子笑个不停。
杨晗说亲自来看兵马俑真的和电视里的不一样，感受到的宏大与震撼是图片与文字无法表达的。
他们在回民街吃小吃，在钟楼底下拍网红图，去骡马市感受人chao拥挤，到大雁塔看音乐喷泉，在大唐芙蓉园观赏表演。
他们像一对情侣又胜过情侣。
每次回到家，何楠忙着赶稿，杨晗忙着学习。似乎一切的繁杂都被这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所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