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这一世的进展,他发现了许多和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谜团一层层揭开,王爷发现竹马同他一样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马的心已经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守着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一生顺遂,幸福快乐。】
十年后,竹马问道:
“你为什么不敢奢求?为什么不敢问我?”
“那么……我能吗?”
“你能……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没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爷攻VS温柔美貌竹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场,后半本娇妻怀中躺。
古风ABO
31# 连环计中计 要不然大家怎么都羡慕谢大人呢?原来十年寒窗,竟抵不上卖一次屁|股?
李子言知道外公去世的消息后,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疼到最厉害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甚至开始迷糊地□□。连夜请了太医来问诊,周太医说是气急攻心,要静养。
谢谦照顾了李子言一宿,天蒙蒙亮的时候,有小厮传信,说花咏歌让谢谦今日务必要去吏部。
元宝见谢谦走路步伐透着虚,劝道:“谢大人一宿没睡,吏部不妨缓缓再去。左右花大人是自己人,不会计较什么。”
谢谦摇头,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驱散了睡意,进了屋,李子言还在安睡,整个被子都向上提,盖住了脑袋,两只脚丫子露在外面。谢谦把被子拉下去,把李子言的小脚丫用被子裹好。
似乎是眼睛见了光,李子言梦中呓语,砸吧嘴吧,谢谦心中荡起爱意,低头亲了亲爱人的额头。
谢谦走前对元宝叮嘱道:“我去去就回,你好生照顾王爷。”
吏部里人来人往,许多文吏扎堆聊天,一改往日的忙碌,谢谦没瞧见花咏歌,找了好几个同僚想开口询问,谁知那些人不等他靠近,就脚底抹油走开了,仿佛谢谦是一团空气。
有一个同期留用的黄侍郎,同为天乾,也同样性情温和,往日与谢谦私交尚可。见到谢谦也只是欲言又止,张望四周后尴尬一笑,接着就走开了。
谢谦见状,只能先去了自己的座位,把先前没有完成的工作继续处理下去。还没写两个字,就听周围一阵哄笑。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的王夫,谢谦,谢大人么?”谢谦抬头望去,王朋义站在众人中央,众星捧月一般向他走来。
王朋义一脸春风得意,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三四个调子,“怎么?王夫不在王府里好好陪自己的夫郎,倒想着回吏部继续做侍郎了?”
谢谦不与他计较,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王朋义就总与他过不去,几次三番出言挑衅,到最后公然在浴室说他身怀体香,要叫他脱下衣服给众人闻闻。
见谢谦不搭理他,王朋义恼羞成怒道:“放肆!见了上级竟如此无礼?”
谢谦一怔,黄侍郎见状迎了上去,解围道:“是是是,下官还没有恭祝王大人断案如神,升任大理寺少卿呢。”
大理寺和吏部的人员构架并不相同,但从职级上来说,少卿的确比侍郎官高一品。
王朋义推开黄侍郎,义正言辞道:“咱们命不好,升官只能靠能力。哪儿像谢大人,升官全靠卖屁|股,这不,把自己屁|股卖了个好价钱,笔试九十几名的成绩一下成了探花郎,多励志啊?”
说完掏掏耳朵,“黄侍郎,你当初笔试是第几名啊?”
黄侍郎被点名,面色为难,但还是回答道:“下官……第九名。”
王朋义闻言悲痛不已,“瞧瞧!这第九名和九十几名都是侍郎。要不然大家怎么都羡慕谢大人呢?原来十年寒窗,竟抵不上卖一次屁|股?”
“够了!”谢谦站起身,冷声道:“王朋义,你现在比我官高一品是不假,但这里是吏部,不是大理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不是吧,我没有听错吧?”王朋义好像听到一个很好玩的笑话,“谢谦,你还真把自己当块料了啊?还真把吏部当自个儿家了啊?你问问这里上下十几个人,有谁看得起你!”
众人闻言,皆一阵唏嘘,冷眼旁观。
黄侍郎有些担心的看着谢谦,王朋义不满道:“黄侍郎,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和谢大人站一块儿去吗?”
黄侍郎闻言,思量片刻后愧疚地看了谢谦一眼,站去了人群中间。
谢谦孤零零地站在一侧,和人群对立。
王朋义气焰更甚,居高临下道:“哼!谢谦,我虽看不惯你,但也不得不服一句,你的运气真是好到了家!如今凤君已被关进冷宫,太子被废,收押宗庙地牢,你家那个却偏偏安然无恙?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