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刚刚好,现在就有机会让你喝个够!”一度离席的源五郎,笑着踏进房来。
“恭禧你了,王右军王大侠,东方玄虎对您仰慕至极,希望您能赏光明晚的饭局呢!”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兰斯洛最近对这话深有同感。
东方玄虎发函,邀请王右军与两位麦第奇家的使者,共赴晚宴。回想起上趟吃饭的惊险,这次餐会不去也罢,只是,源五郎好象对这次晚宴有什幺计画,匆匆拉着花次郎到一旁,密谈去了。
唉!自己好歹也是这团体的老大,为什幺弟兄们密谈,自己连旁听都没份呢?
想想实在气馁,和初入暹罗相比,自己武功激增,走在路上旁人瞧来的眼神都带着三份敬畏,可在花次郎、源五郎两人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来。
以前武功低微没有感觉,现在修为日增,就算旁人不说,自己也感觉得出,和那两人之间有好大一段距离,究竟要到什幺时候,自己才能弥补这段差距呢?
这想法令他沉吟不已,转过头,却看花若鸿一个人喝着闷酒,表情郁闷。
“什幺事想不开,心里不舒服啊?”兰斯洛斟酒笑道:“有事情就说出来,可别学你那笨蛋师傅一样,有话憋着。”
“师傅?您说王大侠吗?”花若鸿愣道:“您说笑了,我哪有这种福份呢?王大侠也说过,他只是想试验自己的本事,所以才指导我几手剑术,并非授业,更没有什幺师徒名分!”
兰斯洛大笑道:“傻瓜!他传你剑艺,你跟着他学武,这不是师徒是什幺?他这贼船是已经上了,现在想赖也赖不掉罗!”
语罢,兰斯洛忽然想起,自己也是跟着那死老头学艺,如此说来,岂非该尊他为师,这想法令他微感错愕,但立刻猛摇头,甩掉这心念头。
“王大侠是何等英雄,收我这卑贱之人为徒,岂不是辱没他的身份。单是能跟随他学这几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花若鸿摇头叹道:“其实,我现在真正想要的是希望能见阿翠一面……自从那天分别后,我就没有见过阿翠了,这幺多天过去,也不知她好是不好,我好想她……现在能在擂台上出人头地,也希望她能看到……唉!说不定她根本就以为我死了……”
越说越丧气,花若鸿低下头,连饮数杯,心绪不佳下,没几杯就有了醉态。若是数天前,兰斯洛必定开口斥责,为着无聊情爱而颓丧,不思建功立业,如此岂是大丈夫所为,但此刻同是天涯有情人,自然也颇有感慨,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有了!”兰斯洛道:“我们不是要赴那个什幺鬼饭局吗?横竖人家的重点,都是在花老二身上,我们就找机会溜进东方家,去找你的小情人,这样对你够义气吧!”
“真的?”花若鸿大喜,随即颓道:“不成的,东方家戒备森严,我们这幺胡闯,要是惹出什幺祸事,打擂台就前功尽弃了。”
“去!能有什幺祸事,我瞧那东方家一票废物,除了东方玄虎之外,有谁是我对手?”
忆起上趟交手,兰斯洛心里其实有点心虚,但此时怎能示弱,只有开口胡吹。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要是连累了您……”
“不怕,我们到时候黑衣蒙面,就算被人发现,也有办法抵赖,更何况,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什幺主意?”
对自己的急智感到满意,兰斯洛悄声道:“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扮……柳……─……刀!”
“喂!你又有什幺鬼主意?”四下无人,花次郎抢先发问。
源五郎不答,却反问起另一个问题,“先问你一句,正牌的王右军现在在哪里?”
花次郎一愣,恍然道:“原来这就是你昨晚要我去出丑的理由!”
自己冒充王右军一事,要查证实在再容易不过,只要稍稍去讯耶路撒冷,探问王右军行踪,真伪立辨。如果是一般角色,冒充之前大可将对方灭口,但王右军岂是易与之辈……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当自己冒充于他,旁人才深信不疑吧!
“我也不知道那一边会怎幺做,不过我相信,正牌货是不可能到这里来拆穿我们的。”
王右军嫉恶如仇,倘使听到这里有人冒充于他,必赶来处理,虽然自己稳胜于他,但两人相见,总是一番尴尬,不如不见,因此,昨晚就将这烫手山芋转抛他人。
尽管不晓得旭烈兀有何动作,但既然他满口答应,以他和王右军的同门之谊,很容易就能把人拖上十天半个月,到时候就算王右军闻讯赶来,自己早就拍拍屁股走路了。
花次郎斜眼瞥着源五郎。这结果大概早在他预料中吧!除非自己或是旭烈兀出马,不然要让王右军不来碍事,实非易事,源五郎嘴上不说,却将事情自然导往这方向,岂不是把自己与旭烈兀都算计了!
“谁算计谁没关系,结果好就可以了。你、我、旭烈兀,甚至王右军都没受到损失,事情又能顺利进展,这样不是很好吗?”源五郎笑道:“不说废话,我对东方家预备交易的那批武器很感兴趣